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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久留神色微微恍惚,有种时光在容娴身上静止的错觉。
这么多年来,他变了,所有人都变了。
唯有容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不摇,不靠近也不远离,不喜欢也不厌恶,清清淡淡,宁和静谧。
可一想到这人在幻境中毫不留情的弄死了所有人,沈久留就有种三观崩坏的感觉。
容娴嘴角一翘,刚准备说什么时,一道光影从远处飞落在地上化为一道人影。
“老师。”容钰欢喜道,“您来找我吗?”
容娴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留你一人在外,我如何放心得下。”
容钰嘴角的笑意加大,眼角的余光瞥见沈久留时,表情顿时定格,差点将自己舌头给咬了。
“你怎么在这儿?”容钰一脸质问道。
千防万防,沈久留这厮还是出现在师尊眼前了,简直曰了狗了。
沈久留神色清冷道:“摔下来直接掉在小娴面前了。”
说罢,还若有似无的看向容娴,这黑状告的不要太委婉。
容钰:心机狗!
不等他开口解释,容娴便微微蹙眉,神色极不赞同的看向他,说:“久留,你修为不高,好好呆在外面就是,怎么来了秘境。”
沈久留:“……”扎心了。
容娴继续感慨道:“修为没到,却急着飞升。久留,你急躁了。”
这话说的好似她从此都不知道沈久留是郁国公派人接上来的一样。
沈久留:说好的泪眼朦胧呢,你怎么能教我做人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计较容娴的护短和不轻不重的讽刺,脾气很好的问:“小娴可还好?毕竟帝王没有大夫自由,操的心也比大夫多。”
容娴微微垂下眼帘,沉吟道:“如你所见,我还好吧。”
白师几人:加个‘吧’是什么意思?
沈久留目光一凝,神色严肃了下来:“是有人欺负了你吗?”
他目光柔和道:“我帮你。”
容娴摇摇头,叹息道:“军国大事,久留帮不了我。”
沈久留语气越发清冷:“小娴一定知道,我是郁国公的后辈。”
容娴坦然道:“知道,国公经常与我说起你,他很期待与你相见。”
沈久留脸色认真诚挚道:“我有国公的支持,也帮不了小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