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救的方法,但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光从沙发上挪下来就有些勉强。
她挫败地坐在沙发边,焦虑又慌张。
想起刚刚是喝了几口凉白开才恢复了丁点力气,又努力往前够了够,端起茶几上刚刚喝过的水杯咕咕喝了个底朝天。
接着往四周望去。
常年朴素的生活习惯让林晚没去过几次夜店KTV这种场所,所以偶尔去那么一次,她都会稍微有些印象。
扫了几眼之后,好像在记忆匣子的底层里翻到了这个地方。
在李元明还跟她同一个医院、同一个部门做同事时,有一次部门聚会就在夜店。
就是那一次他企图猥亵她巧遇了陆子池,从此之后两人的矛盾就急剧增加。
现在他带林晚来的,就是当时部门聚会时的那个包厢。
因为记忆中鲜少有这种场所的画面,所以林晚十分肯定。
一想到李元明不知道出于什么变态的心理选了这里,她就不由自主地一阵恶寒。
这个人的思想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包厢很大,甚至还带着独立的卫生间,但和所有夜店包厢一样,它没有窗户。
除了刚刚李元明走出去的那扇门,找不到任何其他的出口,或者是躲藏的地方。
她的手提包正放在离门不远的落地挂衣架上面,李元明似乎对她的包没什么兴趣,里面有些鼓,他也完全不管。
林晚面色一喜,因为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包里。
只要拿到手机就好!她就可以把定位共享给给陆子池或者打个电话,再不济直接打110总会有人回复的.......
暂时已经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自救方法,林晚卯足了劲从沙发上站起来。
也就刚刚站起来的程度,包厢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李元明站在门后盯着她看了好几眼。
嘲弄地笑道,“怎么不躺着了?你不会还妄想着可以逃走吧?别的不说,这里这么隐蔽又私密,就算你真的跑出了包厢又能跑多远,整个走廊里可能就你一个人!何况,你现在恢复知觉了吗?”
他的话乍听上去就是在好心帮林晚分析处境似的,仔细听了两句却想骂人,怎么听都像是在威胁她,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林晚默不作声,不愿回答他。
但双手依然紧紧地扣在沙发椅背上,支撑着自己笔挺地站在原地。
李元明挑了挑眉,朝她快步走来。
“我跟你说了别耍花样,你偏偏要自作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