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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那求婚失败之后,今天开始钟茶就喜欢问莫荒一切奇怪的问题,奇怪到令人觉得莫名其妙。
车子行驶在路上,陆秦开车,侯江南副驾驶,莫荒与钟茶在后面手拉手在一起,气氛一开始还挺融洽的。
因为现在天还没有完全亮开,天黑的情况下陆秦开车很慢,时光也好像走的很慢。
世界开始有亮光,景物开始出现在车窗的时候。
钟茶又开始了,他挽住莫荒的手臂,说:“看见你们三个大男人,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莫荒不敢说话,侯江南却丝毫没有觉察的问:“是什么笑话呀?”
钟茶说:“他们说几个男人在车上的时候会聊着自己喜欢的姑娘,然后去找自己心仪的技师。”
侯江南眨眨眼睛问:“这是笑话?好笑吗?”
“其实我也举得不好笑。”钟茶将头放在莫荒的肩上:“莫荒,你们平时都是这样样子的吗?”
“呃……”莫荒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侯江南不屑的说:“切,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个世界上有那个男人在面对一个有技术的女人时,能够把持的住?”
陆秦倒吸一口凉气,一脚刹车下去,挂空档,熄火,打开车门,人一下跳出去,将衣领提起来,缩紧脖子,一溜烟就跑了。
侯江南本来不认为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的,但看见陆秦这样逃跑,他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回头问道:“请问不该是这样吗?”
“救命……饶命……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何要这样?男女混合双打呀!”
浓雾中,传来一阵阵凄惨之声。
莫荒说:“叫你多嘴。”
钟茶说:“看看你干的事,将我家莫荒都给带坏了。”
……
……
钟父与燕紫一个上午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各自生着闷气。
这使得整个房子里面的气氛一直都很压抑。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上午十点多才被打破。
村长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而来,他们一脚就将钟茶家的铁门给踹开。
村长吼道:“人呢?给我滚出来。”
钟父被吓跳起来,看见来人,他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全村最凶的狗。”他转头喊道:“婆娘,死婆娘跑那儿去了?昨天吃剩下的骨头呢?拿出来喂狗。”
村长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被如此羞辱,他压制着怒火,问道:“你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