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闻律,咬牙切齿:"闻律,你就这么跟母亲说话的?你别太过分了。"
闻律俊脸如同覆盖了一层寒冰,冷酷道:"再不走,我还有更过分的。"
闻森一凛,对上他冷酷的黑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更清楚,闻律并非是在开玩笑。
张弛见状忙不迭上前对老太太跟闻森说道:"老夫人,大爷,小少爷还伤着需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说着,半请半撵将二人请出病房。
闻老太太铁青着脸,仿佛难以相信闻律竟然真敢赶他们走:"闻律,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赶我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你……!"
声音断断续续被隔绝在门外,章管家见这一幕,跟闻律示意来一句,也跟着到外面帮张弛的忙,以免他应付不了老太太跟闻森。
霎时间,偌大的病房就只剩下闻律父子跟沈俏三人。
闻星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呆呆的坐在病床里,捏紧着的拳头轻轻颤抖,似乎被刚刚那一幕给吓到了。
"这就是你搬来的救兵?"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落在耳畔,闻星河浑身一抖,这才从刚刚的那一幕中缓过神,下意识反驳:"不是!"
对上男人深邃如海的凤眸,闻星河吞咽了一小口唾沫,不甘的辩解:"我没有告诉大伯跟奶奶,不是我让他们来的。"
这种事情,于闻星河这少年来说,怎么敢跟长辈说。
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父亲跟他们不和的情况下。
就算平时闻星河也是偷偷摸摸跟闻森来往的,不敢让闻律知道,更别说是现在。
半响没有听到闻律吭声,闻星河涨红着脸,不由自主的拔高了音贝,急声解释:"爸,我真的没有!"
虽然闻律现在本已经就在气头上,闻星河也不怕他惩罚自己。但潜意识里的情绪,他不希望闻律误会,他找闻老太太跟闻森告状。
被闻律护在身后,如同隐形人一般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的沈俏缓过神,拉着他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唤了声:"闻叔叔。"
闻律瞧了她一眼,冷峻的脸庞似才缓和了一分。
他牵着沈俏的手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男人长腿交叠,睥睨着少年:"为什么跟人打架。"
见少年低着头默不吭声,不知道正想着什么,闻律声音沉了分:"说话!"冷冽的声线,犹如千年寒冰般冷冽震慑。
命令着他开口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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