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事全却是性命攸关,闻律又这么关心乔曼,沈俏做不到替她一直瞒着闻律。
否则乔曼要真出什么事,她跟凶手,也没多少区别。
乔曼沉默了一会,也没勉强沈俏。而是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檀木的锦盒递给了沈俏。
沈俏讶异:"这是什么?"
"我跟阿律结婚的时候,阿律的父亲给我的,是他母亲陪嫁。当年我本想还给阿律的,不过他一直让我替他收着,等他娶了老婆,再替他送出去。现在你跟阿律也结婚了,我该把它物归原主了。"
乔曼从锦盒里取出了一个血玉手镯,在沈俏的手腕里戴上。鲜红的血玉手镯,佩戴在手腕里,衬得沈俏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的雪白,很是好看。
听到是闻律母亲的遗物,沈俏还有点惊讶。
乔曼温柔道:"俏俏,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记得做到。"
沈俏心脏微微发紧,被她波光粼粼水润的眼眸注视着,沈俏郑重地点头,旋即又轻笑道:"曼姐,你别太悲观。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吗?
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乔曼迅速敛了眼底的情绪,并未在沈俏跟前表现出来。看着沈俏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她平复着气息,对她说:"先过去吧,不然阿律得以为我欺负他的小丫头了。"
含笑的嗓音俏皮,是乔曼少有的情绪。
小丫头这个称呼落在耳朵里,沈俏有些不好意思。
沈俏看的有些呆,说道:"曼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说来,这还是沈俏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而不是平时那种敷衍勉强得笑。
乔曼弯了弯唇角没吭声,跟沈俏重新回了厅里。
彼时王姐已经盛好了姜汤过来,看到沈俏跟乔曼在一起,她又不住多看了沈俏几眼,眼底是几分微妙的复杂。
不论闻律跟乔曼得真实关系,一个前妻一个现任站在一起,确实很违和。
偏偏这两人,却相处的极好。
"这么久,聊什么了?"闻律手里端着半碗姜汤,坐在木制得椅子里,长腿交叠,随意的靠在椅子里,相比于早前的冷沉肃穆,彼时的随性慵懒,更符合他世家公子的慵懒随意。
他抬起的凤眸朝她们看来,噙着几分疑惑。
沈俏下意识看了眼乔曼,乔曼解释道:"我把镯子给俏俏了。"
闻律一怔,这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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