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好似我们三是什么洪水猛兽般。
我低头笑了,笑意中满是讥讽。
“大爷,您这份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老大爷被我说的面皮一红,怒斥道:“揭穿了你们,你就恼羞成怒了吗?”
我拍了拍身体发颤的小女孩的肩膀,慢慢站起身,尔后转身看向老大爷。
“您空口白牙,上嘴唇下嘴唇一掀一翻就是证据,还有什么是您做不到的?”
移动身子,我看向其他的人,有的人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有的则怒瞪着我。
“你们要不信,我也懒的和你们掰扯,去医院一探究竟就是了。”
说到这,我顿了顿。
刚才我给小女孩看相,她面相中命薄却遇贵人,莫非是所谓的贵人就在这些老大爷中?
老大爷是挺爱较真,说什么都要拉扯我们三个去医院,看我们如何说谎。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一群退休的老大爷,平日里闲着就溜溜鸟下下棋,这会子饭点时间也是真的闲。
男人刚才就被指责憋的一肚子冤枉,此刻听我说去医院,自然是二话不说就开始安排车。
说去医院就去,到了这一步,老大爷们有的犹疑了。
毕竟说叫车就能叫来车的人,能是团伙作案的骗子?!
但箭在弦上,说出去的话可收不回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医院,小女孩路上全程瑟缩着,脸颊苍白,看起来被吓住了。
我坐在她旁边,寻思了会问道:“你一直这么做?”
小女孩听到我的话,把脑袋耷拉的更低了,没有回答我。
安慰人我是不怎么擅长,本想告诉她这么做不对,但想起她重病在床的母亲又把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车是大巴车,男人坐在过道另一边。
“林先生,这小女孩的母亲真的重病在床?”
我侧转过头,淡色道:“我们正在去,去了不就有结论了?”
我清楚的看到男人嘴角微微抽搐,约莫也是不信任我。
既如此,我也没再多做解释,因果轮回自有定数。
医院是个不怎出名的二甲医院,想来也是小女孩和她母亲的囊中羞涩,大医院也不敢去。
小女孩从上车到下车,一直没有半句言语,此刻更是身体抖擞,脚步不再往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