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也买了20万,连赵维忠都一口气买下了10万,其他人最少的也买了5万以上。
张振勋叹了一口气,十分感概的道:“这次海外华人在辽东大破日俄军队,确实是大长了我们中国人的威风啊,这一仗之后,我们在洋人面前也能扬眉吐气了。”
郑观应也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些年来我们在上海做生意的,那一个没有受过洋人的气,如果他们是老实做生意竞争到也罢了,但要么是仗欺人,要么就是仗着本钱多硬挤怼,所以不管是什么生意,只要是有洋人插进来,十有七八都是要黄的,剩下的二、三成虽然黄不了,但也别想赚钱了,能够保回本就是很不错了。而这两天我和洋人谈了笔生意,他们的态度到是老实多了。”
张叔和也颇有戚戚之意,道:“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多少还有些门路,就算是受些气也还好,那些小商人就更惨,只要是不顺着洋人的意,就要赔得倾家荡产啊。”
盛宣怀也长叹了一声,道:“如果海外华人这一次能够收回辽东,中堂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
张振勋道:“你们还是在国内,洋人再狂妄也要有些顾忌,我们这些在南洋谋生的人才叫惨呢?洋人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自从两年前海外华人把爪哇的荷兰人教训了一顿,才算是好了许多。我是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不能上阵杀敌,只是还有几个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是海外华人有需要,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再所不惜。所以今天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支持的。”
赵维忠笑道:“勋老,您大可不必如此,您在青岛也有两年了,应该知道海外华人是什么人,他们可是最公证不过,不会占人的便宜,您就把万贯家财供手奉上,他们也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