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
“……”
不懂帝王心思的郝江军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将承化宫殿内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见他脸上无异色眉间更是哑然无比。
合着主子早就知晓承化宫内发生的事情。
“洛宓不仅仅是东洛的公主,更是织梦楼的雪主,她身边侍候的丫鬟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夏时的求助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事情,只要这消息没有传出去便足以。
“微臣担心他们会弄出被的幺蛾子,那江陵侯瞧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否则朕也不至于处心积虑地将东洛吞掉。”
在他最近的计划中,东洛并不在他征服的范围,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北秦的旱情严重,旱情之后便是洪灾。
这简直将北秦的百姓置于水深火热当中。
他若是想要从颓败中崛起,那么充足的粮食便是最大的基础,所以他才将目光投向了东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一手促成了淮郡的水患。
他为何不顾臣民的性命,不顾国家的兴旺?为得不就是不着痕迹地渗透到东洛吗?
“紧紧盯着他的动向,生死不论。”
帝王的话语极为残忍,而郝江军却并不觉得有何问题,他家主子速来这脾气。
能被他所用的是朋友,不被他所用的便是敌人。
别看他平时看着慵懒无比,甚至唇角还挂着几许难以理解的邪笑,可是这残忍却也是他生平仅见。
“诺。”
“洛虞那双眼睛留着。”
“诺。”
郝江军虽然不知甄宓的模样,可从他刚才的吩咐也知晓了一些,那个骄傲的小姑娘生了一双不该存在的眼眸。
“下去吧!”
碧琼君接到洛宓的命令后和甄源父子二人碰了面,她隔着珠帘给二人诊脉。
“你二人中蛊已深,就算是解了相思蛊的蛊毒,日后怕是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碧琼君的话语令两人的脸色倏变,他们压根没有想到相思蛊会如此的顽固。
甄煜便罢了,经此之后他对于情爱的渴求没有丁点执念,可是甄源却不同,他对辜婆娑的动心绝对不是作假。
“若是以前爱上的人呢?”
“相思蛊的主人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