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手臂已经开始不断的滴血。
望着这一幕,秦年和碧儒君自然也不会壁上观,同时朝着许承桓的人杀去,原本静谧的山涧再一次被厮杀充斥,那刀剑相交的声音在寒风的携带中像是索命的嚎叫声。
洛宓的战斗力和许承桓相差无几,今日许承桓明显不在状态,手中的剑几次三番地砍偏。
以至于他自己变成了血人,洛宓身上仍旧没有一点伤痕。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两个人一路打斗,他的声音时不时就钻进她的耳郭之中,只是那循环往复的话语令她唇角不自主地轻掀,眉眼深处说不尽的轻嘲。
她并不作声,只是手中的
速度却越来越快。
许承桓感觉到她的变化,双手紧握朝着她欺压而去,他本就是一个心智坚决之辈,知晓他不能继续这般下去了。
否则,今日怕是要将命留在雪莲山了。
只是他的反击终究是迟了,他如今已经身受重伤,能逃走的机率太过渺小。
“你难道不想知道大元宝藏的秘密吗?”
许承桓瞧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知晓这这场针对自己的暗杀已经成功了八成。
洛宓手中的剑明显顿了一下,可下一刻的攻势却比刚才更恐怖,那态度已经万分明确,她对他口中的大元宝藏并不感兴趣。
“人人都说织梦楼的人视财如命,狠辣无情。今日,我算是见识了。”
“如今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告诉我真相吗?织梦楼为何咬着我不放?”
织梦楼和秦蕤合作的事情虽然超出了他的预估,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因为双方都想要他的命。
“等你魂归黄泉,自然会知晓这里面的缘故。”
“和浓浓有关?”
“你不配提起他,你这个卖妻求荣的伪君子。”
洛宓冷嗤了一声,手中的剑挥去时已经将他的右臂砍了下来,仅此一下许承桓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瞧着滚落在不远处的胳膊,洛宓一步一步靠近他,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唇角抿成了一条线。
她当初,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浓浓,是你对不对?”
虽然断了一臂,可许承桓浑然不觉,反而双眸带光地盯着洛宓。
虽然两个人的气场极其不同,可他太了解她了,从那细小的神色中居然瞧出些许不同来。
洛宓脚步微顿,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