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贸易不如现在这般容易。她就跟男人一样,在北地放牧狩猎,什么来钱做什么。”
“你别瞧着她现在是个和气的,早些年性格暴烈着呢,他们孤儿寡母,但凡想欺辱她的,都被她的狠劲吓退了。她一把弯刀,就敢一个人冲上去和偷羊的狼干上。”
“也就这些年,我阿哥成亲了,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了,她才收了她了脾气,不熟悉的还以为是个和气的老太太。”
“现在两地贸易往来便利,她就跟阿哥干起了押送货物买卖。人家可是七八车的大车队,京城好些大店,都是用她送的羊肉羊乳,香料皮子。也就我和她有些亲戚关系,要不然我家那点小东西,可搭不上顺风车”
这可惊着英娘和赵大郎了,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有这样大的来头。可既然这般有钱,怎么穿做打扮上,还和普通的北地老太太一样。
王娘子瞧着英娘和赵大郎的脸色,自然也看懂了他们脸的疑惑,于是又解释道:“我伯娘穷日子过惯了,生活习惯改不了,对自己尤其吝啬。但给孩子们花钱好不手软,这几匹布,对她的私房来说,可是九牛一毛呢。”
原来是这般的缘故,饶是赵大郎这般见多识广的,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有了这样的大买主,也算是开了张,后面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些客人,但都没老妇人的大手笔,多是几尺布的买卖。
几次下来,英娘也慢慢摸清了布坊的主要客人。多是些在骡马街做小买卖的人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手中还是有些小钱,遇上个喜事走亲戚啥的,也会扯几尺布带上。
就是有些挑剔,买布料多是买些坚韧耐穿的,颜色喜好上,也多是耐脏的褐色,深紫一类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但英娘眼尖,也瞧着来的妇人中,虽然衣着上,会偏向深色。但从手帕,汗巾子,佩戴的香囊上,能摸着人一点点真实的喜好。
这也不难费解,越是艳丽的颜色,颜料越贵,成本越高,而且容易掉色,洗几次颜色就不鲜亮了。一般家里,就娶亲过节,才穿几件艳丽的。平日还是青睐各种深色的。
但是小件的东西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所以能凭喜好,多挑些讨喜的颜色。
不止英娘在打量这些往来的顾客,就是这些熟客们,也在暗自打量英娘这个新面孔。出了店还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凭着这些人的传播,不过大半下午,骡马巷的人就知道,赵记布坊来了年轻的绣娘,长得貌美不说,人还和气,迎客都是笑眯眯的。
也有那起子嘴碎的,挤眉弄眼地暗示,是不是赵大郎起了歪心思。结果被人啐了口,大家才知道英娘是陈娘子的徒弟,唤赵大郎师公呢。更新最快的网
现在这年岁,可谓是敬师如父的,哪儿能有那般龌龊的心思。嘴碎的人自讨没趣,掐着腰悄悄走了。
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就不留着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