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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驾驶了小一个时辰,终于慢慢停下了,大春悄悄地掀开车帘,把头凑过去瞧了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园子。
回过头来,兴奋地说:“我看到园子了,就在我们前面。”
阿福听闻,也反身跪坐在凳子上,一把掀开车帘,往外伸出头去,乐淘淘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诶,你个小鬼头,赶紧把头收回来,小心掉下去。”陈绣娘赶紧阻止道,可自己抱着孩子,根本腾不开手。
于是英娘起身上前,一把把阿福给抱了下来。
阿福嘟着嘴,满脸不愿,嘴里还争辩道:“我小心着呢,才不会掉下去。”
“还嘴犟?半个身子都出去了,还说自己小心?你非得掉下去一回,吃点苦头才知道厉害啊?”陈绣娘板着脸,厉声训斥道。
阿福被吓着了,顿时没了刚才气焰,耷拉着脑袋,乖乖地坐在英娘怀里。
连大春也了刚才的兴奋劲,做鹌鹑样,身子僵硬地坐在厢尾。
陈绣娘也不是故意对阿福发脾气的。可这丫头,自幼被赵大郎和自己宠得厉害,小一点还不觉得,可经由张婆子点拨,才发现这丫头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现在人小,在夫妻二人的眼皮子底下,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可长此以往,不以为然,长大了,非摔个大跟头不成。
自此以后,夫妻二人就慢慢纠正对阿福的态度,一点一点磨她的性子,得给她时刻敲响警钟才行。
所以,刚才阿福又露出那副自觉有理的态度,陈绣娘赶紧出声压制住了。
英娘心知陈绣娘的用心良苦,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只揽着阿福在怀里轻拍着。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慢慢停稳当,看来,这是到了地方。
车夫在外面解释,前面不过几步路远了,马车实在过不去。于是几人便下车步行,朝何家院子走去。
……
沈文彦昨夜便没睡好,生怕今日有雨,行程作罢。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忧心忡忡地睡着。
早上醒来,连洗漱都来不及,便急匆匆地查看天气,见日光如自己期盼一般如约而至,当下便觉得神清气爽,心花路放。
沈文彦大喜,又叫人赶紧叫元宝起床,准备早点出发。就怕在路上耽搁,让人久等。一路催促下,主仆二人到时,何家院子还没开门呢。
沈文彦不顾元宝幽怨目光,当即便跳下马车,兴冲冲地站在路旁,饶有兴致地瞧着空无一人的大街。
因此,等英娘一行人来时,一眼就瞧着在道旁的花树下,满脸兴奋,不住朝自己招手的沈文彦。
本就清俊舒朗的沈文彦,在一袭青衫的衬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