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画,才抬起眼皮,认真地把人打量一番。
石浦先生可是写意画的大家,尤擅花草,是满天下数得上的。可他年事已高,常年呆在南方老家。但也不妨碍无数人慕名前往,为求其一副墨宝。其字画可谓千金难求。
老丈听了沈文彦曾跟着石浦先生学画,不由高看他几分,难得的,放下了刚一直拿在手里的盆景,领着人,往小轩后面走去。
一行人跟着老丈又走了一会儿,才看到一块用篱笆围起来的花圃。透过间隙,能看起里头高高低低地摆了无数的花。
老丈走到门前,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开了门,引着英娘和沈文彦二人过去。
到了此处,英娘才发现此处的花,居然比外边的开得更盛,更美。有在高处,蔓延而下,层层叠叠,像水流一样倾泻而下的,有在低处,挤挤挨挨,铺陈开来,像织锦一样灿烂夺目的。
即便是英娘说不出这些花草的名字,可也能猜到此处的花,比外边院子的更名贵。
老丈见二人满目震惊之色,得意一笑,冲沈文彦道:“你就好生瞧瞧这些花吧,一会儿你就画他们。”
然后又点明,英娘得和自己离开,留沈文彦一人在此处。
沈文彦瞧着英娘满脸不舍之情,问询道:“为何不能留她在此处,我们一道来的,怎还有个高低之分?”
谁料老丈毫不在乎地说:“也无高下,不过是我自己的癖好罢了。此处除了我和作画的人外,其余一干人等,我皆不愿人来。”
“你二人若不愿分开,那就一道出去好了。”
说完,又耷拉着眼睛,背着手左右看了两眼二人,似乎只要二人不愿,就把两人都赶出去。
“别,沈公子你就在此处好了。我跟着老丈出去,就在外面等你好了。”
英娘想着没到手的牡丹饼,赶紧出口表明态度,生怕沈文彦犟起来,真拉着自己走人。
沈文彦看了眼老丈,见他一脸坚持的样,于是点头同意了。又叮嘱英娘就在篱笆外等自己,保证一会儿就出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老丈瞧着两人商量好,便踱着步子,当先往外面走去,英娘向沈文彦抱歉地笑了笑,也跟着出门了。
篱笆外就搭了一个棚子,老丈抬手指了一下,示意英娘坐在那等人,自己反倒依旧站着,四处走走停停,查看篱笆外种得其它花草。
结果没一会儿,沈文彦就如刚才许诺得那样,直接从花圃里出来。
老丈见状,也不多说什么,领着二人又回了刚才的小轩。
吩咐人上了纸笔颜料,老丈就又坐在先开始的凳子上,另拿了一个小盆栽细瞧着,不多发一言。也没心思瞧瞧沈文彦画得怎样。
沈文彦安慰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