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儿子的前程,范侯爷突然有些犹豫,又转念一想,都是儿女亲家,两家是绑在一起的,自然不是小儿女的情意能撼动的,于是道:“那就逢年过节,往亲家的礼送重些。至于那赝品,能不让她来,就别让她来。看着就晦气。”
程氏紧扣住手中的绣帕,见事情毫无转机,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
夫妻二人商议好英娘的名分一事,晚膳时,便对英娘漏了口风。英娘对此可有可无,也点头赞同。
因着这是暂未公诸于众,所以也未向府中的大小主子正式介绍英娘,今日晚膳,便是侯爷夫妇陪着英娘在在正院上房用的。
吃过晚饭后,程氏见英娘一脸困顿,便着人把英娘送回梦云轩。
而范侯爷吃了半盏茶后,就坐立不安,借口有事处理,也离开了上房。
程氏瞧着还冒着热气的茶,哂笑一声,便由丫鬟簇拥着,去了内室的小书房。
上房的大小丫鬟都知道程氏的习惯,每日晚膳后,会练半时辰的字贴,雷打不动,风雨无阻。于是都谨慎地退出内室,在门外守着。
程氏先开始还有些心浮气躁,慢慢地,心里便平静起来,待时间差不多,便唤了人进来收拾。
程氏缓步走到一旁美人塌坐下,任小丫鬟在肩上轻按,让人舒服得眼睛微眯,过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松快许多,才抬手止住了。然后顺手在果盘里翻捡果子。
早就在外等着的张嬷嬷,此时见程氏结束,连忙走到跟前。还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让程氏瞧得好笑。
“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夫人,侯爷又去西府。”张嬷嬷忿恨不甘地说,“今儿都出这样的事呢,侯爷怎么还去西府那边?”
程氏的手微顿,又不甚在意说道:“这是什么新鲜事不成,西府那位,不一直都独得侯爷喜爱吗?”
“呸,西府那位就是一个赝品货,府里老人谁不知道。就她自己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张嬷嬷平日里最瞧不惯西府那位姨太太,恨不得抓破她那一张让侯爷顾惜的脸。
“赝品货?”程氏低语重复了一遍,突然大笑起来,“对啊,不过赝品货的,你计较个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就是当年那位,都不敢这样。”张嬷嬷开始狠声说道,可是最后在程氏阴沉的目光下,渐渐低语,知道自己是犯忌讳了。
于是连忙底下头,喏喏道:“反正西府那位贱蹄子,就是让人嫉恨的慌。怎么就不能教训她们一番。”
“住口,什么话,愈发尊卑不分了,这也是你说得的?”程氏一改先前的温柔,语气严厉的训斥道。
说完,见张嬷嬷熟门熟路地低头认错,程氏挥挥手,让内室里其余的人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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