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阴私,于是叫了自己嫂子进门照顾。这一照顾,就让女儿成了这性子,一有不对,就呼天抢地的。
女儿幼时,自己还想纠正一番。可无意发现侯爷喜欢这性子,兰姨娘为了争宠,便放任女儿这种性子的长大。
可没想到,因着自己的放任,以及侯爷的溺爱,自家女儿的性子居然愈发邪性,连自己的话也不听,甚至还和自己嫡亲的弟弟别苗头。
可现在范云芝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主见,这性子再想纠正,除非是遇到大的变故,否则,是再无可能。
于是兰姨娘只能耐着性子,把人再拉到塌上坐下,继续好言好语地劝道:“小祖宗诶,娘不该凶你,是娘错了。可你这小孩子家家的,气性就这么大?一个不对,还想往外面跑?你怕是忘了,娘和你可都在禁足呢。”
“哼!”
范云芝听了亲娘的话,态度有好转,也没再说跑了,但心中还气着呢。于是抬手挣开兰姨娘的手,侧过身子,背对着人,轻哼一声。
待听到亲娘最后一句,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居然是在禁足。这样怪不得范云芝,先开始,是脸上巴掌印没消,不好意思出门,后面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全家面前丢人,更羞于见人,怕被人暗地里笑话。
再说,自家亲娘虽然被禁足,可是又没禁自家亲爹的足,除了先头几天没来,后面也和往常一样,隔三差五地歇在西府。
除了不见自己,范云芝没觉得什么禁足不禁足的。便是说的教养嬷嬷,在自己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多出一声,更别说管教自己。
所以,禁足一事,自然被范云芝抛到脑后。
可这知不知道是一回事,有没有又是另一回事。范云芝可不想一直被关在院子里,于是急了,也不管是不是正和亲娘使气,连忙转过身子,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总不会一直这么关着吧?”
“娘,你就不能和爹说说,让他松口,别禁我足了?”
范云芝说着,就抬手摇晃兰姨娘的手臂,一副撒娇的小儿女姿态,搞得兰姨娘是彻底没脾气。只能抬手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啊,但凡去给你爹撒撒娇,至于现在还在院子里待着。”
范云芝才不接话,受宠的人总是有恃无恐,范云芝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才不会先服软呢。
“放心,不过三五日,到时候肯定给你解禁。”
“什么?!这么快?”范云芝喜笑颜开,可比自己设想得好太多。
“你爹还是念着你的。过两天,安亲王府举办花宴,到时候,邀了京中好些适龄的小姑娘。你爹已经和我透了口风,到时候会让程氏带你去的。”兰姨娘解释到。
“安亲王?就是那个最得圣上宠爱的三王爷?”
“对,就是他。”兰姨娘见女儿也懵懂地样子,又想着机会难得,于是特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