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下意识地退到一边。
年轻的仆人们有所猜测,但是不明所以。
而年长的仆人们,身体颤抖,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跟在了这位不知名的新娘身后,有些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不管怎么样,庄园中热闹的声音随着阿花的一路走来,渐渐消失。
跟在阿花身后的仆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大都有了皱纹,他们脸上带着喜庆的笑容,嘴角却流淌着苦涩。
不知道那里来的花篮被递到了跟在新娘身后的两个仆人手中,为正日准备的水仙花飘洒在空中,随着冬日的寒风飞舞。
水仙花落在了新娘的肩上,礼服上。从阿花的眼前经过,朦胧中,阿花好似看见了道路尽头站着熟悉帅气的男子。
宴会厅,到了。
再长的路终究有着尽头,这条熟悉的路,阿花领着龙马奈子再度走了一遍,但是却没有人从她手中接过龙马奈子的手了。
宴会厅的龙马家精英们早就注意到了庄园的诡异安静,纷纷看着门外,直到看到了那一身白色礼服的身影。
他们有的一脸怒气,有的低下头,有的闭上眼。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也没有一个人站起身来。
阿花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只管领着龙马奈子走上首位,搀扶着龙马奈子坐下,自己也跪坐在龙马奈子身侧。
仆人们并没有跟着阿花走进宴会厅,他们站在宴会厅外,等待着,等待一切的结束。
“这个疯子!这个女疯子!”
地牢中,原本只有电视的响声,然而在靠门处,突然响起了龙马幸司的怒骂。
他手上戴着的镣铐被他挥舞得撞击不断,发出一连串的清脆碰撞声。
电视打开着,里面赫然是宴会厅的场景。那是一场熟悉的婚礼,可是却只有着女主角,仿佛是一个无声的讽刺。
“既然你疯了,那么也就别怪我绝情了,奈子。”龙马幸司随意的取下镣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个装饰,根本困不住他。
就像剧本的书写者,亲自下场时,给自己加的趣味道具一样,他想戴着就戴,不想戴就不戴。
取下了镣铐,龙马幸司走出了根本就没上锁的牢门,眼神冷漠、无情,气势雄壮,像是狮子,又像是蟒蛇。
他走到了地牢里面,推开了那扇染血的门。
比起其他牢房,这间牢房更像是一个中转站,牢房里放着各种废弃的染血纱布,医用器械。
在牢房里还有着一扇铁门,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空隙,就连门后的声音都听不到。
龙马幸司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了那一扇铁门,按响了铁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