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当先进了他们那里?”
李广荣望着齐睿点头。
齐睿顿了顿,吩咐身边的破石:“你去查查,看看那里进的贼人有何不同?”破石应是退了出去,李广荣微愣:“大哥是怀疑…..”
齐睿微微颔首。
帮着装裹了钱珍儿的孙妈妈回来,坐在苏幼仪身边一面说话一面还是有些哆嗦:“姑娘还是别细问了,钱姑娘身上,一点好处都没有….”她说着话就落了泪,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被糟蹋的不成样子,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禽兽,孙妈妈垂头喃喃道:“指甲缝里全是皮肉……”
苏幼仪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样一句话还是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漂亮的仿佛是早朝的朝露的钱珍儿即便有着叫人不喜的脾气,可是那样娇生惯养的如同娇嫩的花瓣一样的孩子,未来还有着无限的可能,就这样以这种惨烈的方式,陨落在了漆黑的夜晚,天底下怎么会有那样恶毒的人?!
如意听到的那样惨烈绝望的声音。
苏幼仪忍不住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下肚,但很快却被心底的凉意浸透。
她只知道世道不太平,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知道,国将不国,民何以安的道理。
这样的大背景下,即便一个在温馨美满的家庭,顷刻之间就能被撕的粉碎。
苏幼仪出了一会神,林若嬛从外头进来握住了她的手:“柳州知府和刺史都上了船正在安抚众人,说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虽然这样说着,大抵是自己也觉得不可信,便又沉默了下去。
半响忍不住抱了抱苏幼仪,低低的道:“若是男儿身,我定要保家卫国……”
官府要是有本事,柳州地界也不会这样乱,既然这样乱,说明他们无可奈何。
所谓的交代,也不过是句空头话。
可是日子总要过下去,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
苏幼仪再一次打起了精神道:“我去照看钱太太。”
齐睿还是那样坐在黑漆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个官窑的青花瓷茶盏,沉静如水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额头上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破石看了一眼忙垂下了眸,接着道:“据几个仆人所言,进来了大概有六七个拿着刀的人,穿戴的是青色的三梭布,都用布蒙了面,为首的一个身上还有一阵香气,并没有动钱家的钱财。”
破石虽然已经觉察到了异样,但他说话向来只客观的陈述事实,并不会夹杂自己的个人判断和情绪。
李广荣猛的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齐睿垂眸,仿佛是在忍耐什么:“令勇此人,从前也打过交道,虽然用的都是不义之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