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太爷想了想，就让苦智上师来看。

苦智上师并没接过瓷瓶，就是闻了一闻，然后面露喜色，说道：“恭喜老太爷，此乃聚灵丹。虽然是最低品的丹药，但也已经是真正的丹药了。这六枚丹药，老太爷您一旦服下去，估计冲击神通境并没有问题。”

老太爷立刻欣喜若狂。他说道：“这次多亏了上师和小叶施主。”他顿了顿，又对叶凡说道：“小叶施主，老夫答应给你的钱，绝不会少！”

叶凡看向老太爷，他想了想，说道：“一亿太多了，就给五千万便好了。”

“不多不多，今日若不是你，我们都已经死在了那铜棺之中。这事就这么定了！”老太爷说道。

老太爷乃是人精，他答应给叶凡钱，不仅仅是守诺，而且还是想要将叶凡牢牢的抓住。若是能攀上叶凡背后的师父，老太爷觉得自己会有说不尽的好处。

他是精于算计的人，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叶凡则是见老太爷坚持，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心中对钱财已经没有太大的兴奋，只是一想到今日居然连杀十人，他这心中，终究是不能安宁。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

尽管，有很多个声音在说，你是对的。但他还是无法释怀！

“小叶施主！”苦智上师看到叶凡闷闷不乐，便知道他是为何而烦忧。

“上师？”叶凡也看向了苦智上师。

苦智上师微微一笑，说道：“小叶施主，你是第一次杀人吧？”

叶凡愣了一愣，然后老实回答道：“是！”

苦智上师说道：“所以，你很烦恼。你不知道，你做的是否是对的？”

叶凡说道：“我知道我应该杀了他们，但是我感受到最多的是茫然，我害怕我自己会真的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苦智上师说道：“阿弥陀佛，小叶施主，你应该要知道，普通人杀了人，是要付出法律的代价的。但是，你不是普通人。你既然选择了修行这条路，那么迟早都要经历今日的这一关。”

“修行者，就一定要杀人吗？”叶凡不解。

苦智上师说道：“修行者，不受人间法律约束，只受天道规则约束。你不杀人，其他人也要来觊觎你身上的东西。在修行者的世界里，本就是弱肉强食，这个规则，谁也打不破！据贫僧所知，在真正的大修行者世界里，杀伐更甚。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弹指之间，血流成河。所以小叶施主，你只要仔细的去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等你想清楚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你到底是对是错。”

“我……我想要的是什么？”叶凡沉默了下去。

他陷入了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