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好玩吗?”
启元大师抬起加曼的下巴,眼里划过一丝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的黯然。
加曼双手搭在启元大师的肩上,抬起头突然轻轻的笑了。
“好玩又不好玩,你确定真不放开我?我是阿古国的宾阿曼,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把外面的侍卫都叫来?你也知道,我的男人很多,再说了,我的名声也就那样了,今日被人看到我和男人厮混也就多落个荡妇的称号,可你可不一样,你是整个阿古国的信仰,那么干净,那么纯净,要是被我弄脏了,可就不值了呢!”
听到这话,启元大师的眼里划过一丝冷意,猛然紧紧抓住加曼的肩膀。
“如此这样伤我,有意思吗?”
加曼的肩膀一疼,却笑得更加勾人,一只玉脚勾住男人的大腿,一双玉臂勾住男人的后颈,拉向自己,娇唇靠近男人的耳朵,轻轻呼了一口气。
“有意思啊!和阿古国最德高望重的启元大师共度一夜,可是好多女人的梦想呢!怎么,启元你想和我在这缠绵?虽然这里简陋了一些,比不上我的大殿上的床榻,不过能得启元大师你的青睐,我觉得也算值了!我也和不少男人欢乐过,不过同和尚,嗬,这滋味,我还尝试过呢!”
启元大师眼里盛满了痛苦,猛然推开加曼,往后退了两步,看向躺在床上妖娆的女人。
“你……你从来都知道该怎么伤我最痛,加曼,这是我帮你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情,你自重。”
说完,启元便踉踉跄跄的向门口走去。
“启元,不要对我动情,否则你会沉沦,遁入魔道的,这一点,我早就提醒过你。”
突然,加曼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抬首看向启元的背影。
启元的背影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会,永远不会。”
因为我早就为你……沉沦了。
冷了。
已经是秋末冬初了,外面一阵阵冷意袭来。
陶薇薇看了看周围,不见萧逸琛的身影,裹紧了衣服,向吊脚楼走去。
明天就要回京都了,想到那个地方,陶薇薇心里一片寂静,没有欢喜,也没有哀怨,只想着一切随缘,安然回不匿。
路边的树都是光秃秃的,枝丫随着风摇摆着,也不知道是在嫌弃着冬天的到来,还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迎接春天的回归。
总是想着轮回,人好像也一样。
吊脚楼。
陶薇薇刚刚走上甲板,就听到后面跑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