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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隐隐地，他竟有想要退去的打算。

“坐。我们谈谈。”

云款冬却指了指自己前头的位置，示意顾振霖坐下。

顾振霖依言，靠着床边坐下，将手背在身后，难言的紧张。

他瞪了陈冬青一眼，示意她可以先离开了。

“不。她要留下。”云款冬淡淡道，“她不在这里，我会害怕。”

顾振霖一怔，表情很是受伤。不过，他也没有再反对陈冬青留下。

“你......想要和我说什么？”顾振霖沉声。可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变化，显示他此刻的心绪不稳。

“顾振霖，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男人。”云款冬开门见山，直接了当道，“我的性取向很端正，我确定我喜欢的是妹子。”

顾振霖垂眸，没有作声。

“所以，我不想要成为一只吸血鬼，这对我来说是折磨，永恒的折磨。”云款冬坐正，“而且，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想要成为一只吸血鬼。”

“为什么？”顾振霖追问。

云款冬笑：“你摸着你自己的心问问，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自己却不老不死，不停的换陌生的地方居住，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或许有人会喜欢，但是我不喜欢。”

顾振霖沉默，算是肯定了云款冬的话。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请尊重我的想法。”

......

顾振霖关上门，看着已经立在外头的陈冬青，忽然道：“学校里突然多出现的吸血鬼，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嗅见了陈冬青身上其他人的气味。

这不该在她一个人类的身上出现。

陈冬青笑：“还是说说你的事情。”

她不想和顾振霖在这件事上多谈。说得太多，反而对她不利。

“我的事情？”顾振霖冷笑，“我的事情，你刚刚也看见了，我没什么机会，更没什么可能。”

事到如今，他也不责怪陈冬青，即使责怪，也毫无用处。

他甚至都不想问陈冬青是怎么知道他给云款冬下药，并且叫醒他的。

“机会总是人创造的。”陈冬青上前两步，抬头看他，“只是在成功之前，你总要将他当做一个人来看。独立的人。”

提醒几句，陈冬青冲他比了个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