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头缀着一朵鲜红色的茶花。
桌子后头的墙壁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画,或是花瓶里的鲜花,或是雪山,或是草原,各不相同。
陈冬青素来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只能从这些画上感觉到昂贵的味道。
她一步步走近,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
是什么?
她大惊,环顾四周,仍旧没有看见什么活物。
这时,哗啦一声水响,陈冬青的边上,那顶‘帽子’,慢慢抬起了头!
一张脸上满是鲜血,就像一只剥了皮的青蛙,唯有一对乳白色的眼睛盯着陈冬青,滚出一对乌黑的眼球来。
鲜血,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在白色蕾丝衣领边上,触目惊心。
“你来了?”那人道。
陈冬青被她这么一吓,心跳差点暂停。
“嗯。”
她按着自己的心口,简单回答道。
好在那人也没有起疑,而是拿起旁边的手帕,慢慢将脸上的血擦干净。
她生得很美。
在女妇人中,她应当是陈冬青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皮肤白皙,却不是病态的白,而是宛如天山上数百年不化的积雪,结冻成冰,散发在太阳下的光辉。
唇色红润,像是熟透的红梅,又像是雪中的红梅。
年龄,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痕迹,就算是说她是十八岁的少女,陈冬青也是相信的。
之所以会说她是妇人,那是因为101告诉了陈冬青她的名字——巴托利。
巴托利女爵,世上最神秘的人物之一,吸血鬼的领军人物。
而陈冬青,就是她的女儿。
陈冬青:“......”
她曾记得,她对天发过誓,她根正苗红,绝对不可能是女爵的女儿。
然而现在发生了什么?这是要当众打她的脸?
可见,系统的险恶用心,实在是她所不能领会的。
雪白的帕子上染满了血,女爵也露出个笑容:“玛丽,过来。”
陈冬青依言,走了过去。
“妈妈。”她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仍旧用中文交流,但是陈冬青一般不会去思考,这种根本没有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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