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实意,只是说出口,却总叫人猜忌。
皇帝神色不变,只是淡淡道:“赏千金,封你为固国公,如何?”
冯素眼底一动,又叩道:“谢主隆恩。”
皇帝这才点头,放心不少。旋即冯素出宫,却看到不少宫女忙碌来去,似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
她默默记在心里,却什么都没有打听,径直离开了皇宫。
回到公主府,她一眼就瞧见了有意无意守在外头的陈冬青。
“公主。”冯素的语气客气了不少。
“驸马回来了?”
陈冬青坐在画廊上,垂下一条腿,喂池子里头的锦鲤。
鱼食引得鱼儿喋水,争相扑腾,陈冬青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问冯素,神情淡漠。
“你为何从荒漠回来,就一直这般待我?”
冯素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陈冬青淡淡看向她:“冯素,这个问题,难道不该问你自己么?”
“问我?”
冯素笑:“公主,你莫不是也以为我有谋逆之心?”
陈冬青不是以为。
她心里太清楚,就算冯素没有推翻皇帝的心,也一定会有其他的法子,叫她坐上那个位置。
总之,结果是一样的。
“我从不这样认为。”陈冬青对她道,“可是冯素,怀璧者有罪。”
她如今势力独大,就算皇帝不忌惮她,也会有人出手的。
“我冯素,行的端坐的正,陛下心里也同明镜一般清楚,绝不会惧怕小人之言。”冯素如是道,“公主,你也要相信我。”
陈冬青默默叹了口气。
“等我向陛下上书,告诉他我的女儿身,再请御医替我哥哥治病,公主您再另外择一门亲事,如此,便圆满了。”
陈冬青又叹一口气,只敷衍地应了一句好,端着鱼食离开了此处。
冯素的成功来的太过容易。她压根就没有领会到,就算皇帝会放过她,天道也不会放过她的。
所有的天选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朝着这世上的最高点进发。
如果没有成功,则视作失败。
陈冬青很清楚,自己管不了,也没法管。她只能在关键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扭转局面。
亦或者说,收拾残局。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