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不准胡思乱想。”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
待秦啸川走后,这边秦信芳也吩咐完管家指挥佣人抬东西,于是迎上来领着白芸生往餐厅走去。
“小九那小子是半点靠不住的,你偷偷告诉六姐,你同他……到哪一步了?”秦信芳心如明镜,大致猜到了母亲方才为何那样生气。
白芸生一愣,想起了她收好的那一纸婚书,转瞬心头温暖……于是言简意赅地小声告诉了秦信芳。
秦信芳松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揶揄道:“那还怕什么,我就不信,母亲敢叫小九始乱终弃!”
这时,秦晋山去陆军署报备完资料刚到,正巧秦季年也从丰台赶了回来,于是一家人准备开饭。
秦啸川好容易哄了母亲开心,走进餐厅远远望着白芸生会心一笑,迈步正准备坐到她身旁去,却被变卦的母亲给叫了回去:
“小九,到母亲这儿来坐,母亲特意叫厨房炖了你爱喝的蛤蜊汤。”
待秦啸川转过身,秦夫人考究的目光却落在了白芸生身上。白芸生不知所措,红着脸回以浅笑,秦夫人却没再搭理她。
她苦涩一笑,低下头吃饭,只是吃进嘴里的菜,此刻如鲠在喉……若是伯母还要生她的气……他夹在两头,怕是该要为难好一阵了。
席间,秦季年淡淡询问了她的家事,她本该听从秦啸川的嘱咐改口叫父亲的……但秦夫人的态度还摆着那儿,她只好照旧叫的伯父,只是刚刚叫完,抬眼就见秦啸川变了脸色。
吃过晚饭,秦啸川同秦晋山一起被秦季年叫去了书房;秦信芳上楼去张罗他们要住的卧室……还是原来的大厅,只是如今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却手足无措。
当年那些温情……早就了无踪迹了。
她沉浸在回忆中,这时偏偏不巧,芬儿丫头寻了来。
“白小姐,夫人请您去趟西苑。”
小如不懂规矩,上前便要跟去,却被芬儿给拦了下来。
“白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夫人说,要您自个单独去这趟。”
白芸生了然一笑:“好,我一个人去。”她跟着丫头走了两步,悄悄回了头示意小如安心。
西苑,大理石走廊上的藤蔓长得密了好多,壁灯也比从前亮堂,照得前路一通雪亮。
芬儿领她进了玻璃房,只见身着华贵旗袍的秦夫人丝毫不拘泥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串了肉的竹签逗弄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秋风……”白芸生不自觉地叫出了声,笼子里的狐狸却头也没抬。
“白家丫头,它不记得你了……”秦夫人冷笑一声,又道:“你猜猜,当年小九枪伤痊愈之后,做的第一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