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
“是沈齐睿。”他咬牙切齿道。
那封口的火漆,便是那姓沈的刻意留下的挑衅。
夜色冰凉,巷外隐隐传来沉重的步伐声,整齐划一,人数不少——是军队。
“曹公子,今日真是怠慢,不知令尊是否安好?家父万分挂念……可巧方才想起,便特地遣我来接曹公子回去一叙。”
刚毅低沉的男声远远传来,曹正坤一惊,瞬间僵住,冷汗直冒。
余刚脸色煞白:“少爷,地下钱庄的暗铃被人切断了!”里面的人无法接应,他们该如何是好?
曹正坤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他终于想到,难怪当年暗杀秦啸川的人会一路逃到这里……难怪当年那些人一靠近这里就被扫射殆尽……这地下钱庄已不再单纯是他们曹家的据点,那里面早就安插有沈齐睿的人。
原来一切,都是沈齐睿布下的局。
“三少真是客气,大帅相邀,只管派人传个话便是,如此大费周章,曹某真是受宠若惊。”曹正坤故作镇静,又道:“还请三少将你的人撤出巷外,给曹某让出一条生道,曹某跟三少走便是了。”
秦晋山镇定自持的笑声自幽深昏暗的巷口传来:
“都退下吧……曹公子请便。”
曹正坤刚迈出两步,只听得身后的余刚惊慌大叫:
“少爷小心!”
二人身后的铁门院墙内响起了枪声,子弹飞窜在狭小的巷道中,余刚拉过曹正坤扑倒在地瞬间向墙角滚去。
“该死!”那沈齐睿,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
大帅府,八点,晚宴散席。
“额……不知少夫人睡了吗?”管事的老妈子笑盈盈站在走廊上问道。
小如刚从卧室端着水晶脸盆出来,便为难道:“少夫人刚洗漱好,正准备歇下,嬷嬷可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这样的……”老妈子小声说完,便将手中颜色喜庆的贺卡交付至小如手中。
小如颔首一笑:“多谢嬷嬷了。”
卧室的房门推开又关上,听见动静的白芸生回头起身,却是失望。
“小如,刚刚是什么人?”白芸生换上了寝衣,长发松软的搭在肩头,整个人慵懒娴静的模样,正准备睡下。
“是后院管事的嬷嬷,说是小姐的那个大学同学,晚宴时忘了将备好的贺卡给小姐,刚刚特地从酒店托人送来的。”小如乖巧地递上了贺卡,欣喜道。
白芸生失落的脸上终于浮上了些许欢喜,她开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