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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看,是一张存折,开得她的户名。存款时间从她离开那月起,之后每月便有一笔同样数额的钱汇进存折……她旋即明白过来,这是——啸川在陆军署的薪水。
她收好存折,才发现礼盒里还有一张便签纸,拿起一看,只寥寥四字,但已诉清所有。
——等你回家。
她不自知地笑了起来。
翌日,周一。
下午刚刚放学,程澜澜便兴奋地冲回宿舍,拉起白芸生就往外走,根本不等人反应。
“哎……澜澜!澜澜,你拉我出去做什么啊?”她刚从图书馆回来,准备开始复习期末考。
“嘻嘻,芸生!我太开心了!喻珍住院之后,我们都以为我们组铁定垫底了,没想到竟来了个大反转,我们拿下了第一!第一啊!!”
她被她的喜悦感染,嘴角扬起道:“澜澜,那恭喜你们。”
“哎哟,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要不是你肯帮忙,我看我们也不见得能拿第一,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功劳啦!”
程澜澜锁了门,转身急忙挽住白芸生的手臂,生怕她跑了似得。
“所以呢,我们组的同学,准备聚餐。特命我这个组长,要接我们的一号大功臣去吃晚饭。”
“我还要复习功课……”
程澜澜翻了个白眼,嬉笑着转移话题,“哎呀,总之你也要吃晚饭的嘛!走吧走吧。”
白芸生好笑地叹了口气,好吧……她妥协了。身侧的程澜澜是个不折不扣地话唠,路上又扯起了上周末女生宿舍门外的八卦。
“那日你回宿舍回得早,你可看见了门口停着的那辆军用吉普?!”程澜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听说开车来的那个男人是一位年轻的高级军官,才二十出头,个子高大,英俊帅气得很!那日中午好多女学生都看见了,你那日怎么样,瞧见没有?!”
白芸生极辛苦地掩藏着心底的爆发的笑意,玩性大起,只故作惋惜道:“是吗?那真是可惜,我想我可能错过了。”
程澜澜凝眉点点头,“对哦,我都忘了,你每周五要回亲戚家住的。”说完,又继续八卦起那男人来,“其实那男军官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军官来着,大家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儿,只是来学校接自家妹妹什么的。可后来从咱们宿舍楼下来了个女学生,听说那日穿得什么什么绿来着的旗袍……”程澜澜想了半天,还是描述不清楚,只是转念想起了什么,侧头探向忍俊不禁的白芸生。
“我……怎么觉得别人说得那身衣裳,你好像也有那么一件来着?”她狐疑地望着她。
白芸生忙收了笑,敷衍道:“寻常衣裳而已,是不是咱们之前一起逛街的时候,你同喻珍帮我选得那一件?”
“对了,是那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