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小如......”
“母亲,够了。”他不想听,“告诉我,她去了哪儿......”
秦夫人置若罔闻般端着手上的信细声又道:“她走后在医院落了封信,封皮写得好像……是德文,母亲又看不懂......也不知是谁寄的。”
秦啸川的唇角渐渐浮起自嘲的笑意,德国......她在德国有什么认识的人?呵,他想起来了——原来,她是早就做好了退路的。
他设想过一切可能——千千万万种忧心,她却主动去求了他的母亲!
又不知站了有多久,不可见的寒气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攀进窗沿,四面袭来,绞杀了所有的期望。
何当痴守独梦人,佳音无期自他散。
......
既然她从未把他当作退路,他又何必守着她当作全部。
“来人!”秦啸川的眸底冰凉一片,“准备启程!今夜务必给我开到萧山!”
————
“你骗我!”许朔沉着脸又道:“我早该明白,你不过又在利用我。”
“你不是一直对秦啸川心怀有愧?我如今寻了个机会成全你报恩,怎么?不乐意?”
叶文佩一袭黑衣端坐在茶厅,脸色较之一月之前已大有改善,现下不紧不慢地说着攸关人命的事,神色泰然得叫许朔痛心疾首。
“是我瞎了眼......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信你!——叶小姐,我是喜欢你没错......可还没到任由叶小姐一直肆意摆布的地步。”
叶文佩惶然起身:“站住!”
“既然你不肯说真话,我也不想求你,待我找到少夫人,自会去军委处坦白一切。”
“你敢!”她难得慌了阵脚,以为一直握在手中的棋子,却原来也从不属于她,“许朔,那个女人会毁了秦啸川!你若是真心为他好,何不信我?”
许朔不可置信的转身,愕然望向叶文佩,“信你......什么?!”
叶文佩眸光凛冽,昂首咬牙道:“我要她今日死,就绝不会留她到明日。”
年少时总有人叫她信命,叫她服命!
她偏不信,她偏不服!
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不过是那样一个女人!
“你疯了!”许朔眼底的悔恨灼人。
“你救不了她,来不及了......”叶文佩望着壁上的挂钟,惨淡一笑。
她改主意了——
她就是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