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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山仍是摇头,“你明知道父亲的意思是——”
他知道,就是因为他知道。
热浪滚落的地方绷紧刺痛,秦啸川失声道:
“三哥,我错了......我才知道,原是我错了。”
“小九你在胡说些什么?”秦晋山错乱地望着他。
他跪倒在那灵前,重重磕下了头。
“他本是要去英国的医院,一切都该万无一失,偏为了我——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念想,他临时叫常副官改道去的德国!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明明知道......我明明什么都知道。”甚至还隐隐期待。
秦晋山扶住他,“小九,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胡想。”
“三哥。三哥。”他一声声地唤,“怪我不争气,还想着她......若不是为了......父亲不会去德国!”
他断断续续地一遍又一遍道,兄长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安抚着那少年悲痛弯下的背脊,透过那背脊传来沉重覆盖至指端,秦晋山终明白那话里的她指的是谁。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芸生的错。”秦晋山一瞬哽咽,“小九,没人会因此责怪你。我不会,父亲更不会。”
兄长轻言细语的循循善导终是成了压垮那少年最后一记闷痛,他握住兄长的手,一声比一声长。
“三哥......三哥......”
那泪滑落的地方,似刀口一下又一下割在身上,绽出伤痕累累,肆意地淌。
这一夜,终于......流尽了他身上所有的少年意气。
一场变故,短短三日。
三日后,北地大帅府内外事务,一如往常。
消息封锁得及时,叶文佩处理完战事残局回到天津才知此事。
“小姐,您不去府上......”
“不必。”叶文佩望向车窗外,路口遥遥相望的帅府大门熠熠生辉如常。她垂头一记苦笑,想来此刻,那道门里的人也没一个想见她。虽然,她很想见见那当中的某个人。
再见冯裕乡,犹觉狠狠苍老了一岁,那老人却笑:
“天注定,总有生老病死,老一岁抑或是再多老几岁,有何区别?”
叶文佩知道冯裕乡在强撑,只得低声劝道:“冯老,节哀。”
“嗯,咳咳咳......”冯裕乡摆摆手,猛得背过身咳了一阵,方才又转身问起公事:“西北驻地的姚庆延是个什么动静?”
叶文佩细细道来,冯裕乡听到一半却打断道:“大致同我料想得出入不大,回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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