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衣物。
“多谢聂先生。”
那日之后道了歉,她才愿肯同他讲话不久,他自然是巴不得她再多讲一些。
于是笑道:“你现在该知晓我是好心的了,如此叫我一声大哥又何妨?”
眉眼藏起的欢愉还未散尽,这些时日他似乎渐渐博得她的信任。
芸生看着眼前这人,他道行实在高,没叫人觉察到有何不妥。
思量片刻,她终于垂眸颔首释然应下:
“聂大哥......”
炊烟袅袅几许萦在心田,棠梨煎雪又落雨,藏尽心事不与人说。
可小小一声,他到底听得清楚。
剿匪事宜已近尾声,贺启山却寻了个借口独身一人率先回了金陵。
“先前叫你去查的人,可有了眉目?”
“回贺爷,查到天津却只查到那人家中门庭冷落家世凋敝,除此之外却找不到此人同秦家家眷往来的任何线索......倒是她拐卖的那位小姐,和秦家确有些渊源。”
贺启山之前心中已有猜想,可来人却未提起秦家六小姐分毫,说到最后方才取出一份报纸道:
“快一两年的旧报纸了,找这份东西虽废了些功夫,可那位小姐模样不俗,倒叫报社当年负责拍照的人记得很清楚。”
“当年秦家的订婚宴,我确有耳闻。”不过贺启山却不认识报上画幅上的男子,“秦家九少?”
他依稀记得从前小六还在他身边时,她只提过她那几位哥哥,他竟不知她还有个弟弟。
“和秦家六小姐是......”
“同父同母。”
贺启山落寞笑道:“呵,难怪。倒有几分相像。”
......
送走‘来客’之后,佣人又来报:
“贺军长,梁公馆电话。”
梁茉雅已在家住了许久,可却未曾等到过楚昊轩一通电话。眼下终于有了消息,她到底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既然贺军长已回,不知......昊轩几日才到?”
“......哦,四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不过应该也快了。”贺启山盯着眼前的报纸出神,好一会儿才敷衍道。
“那就有劳贺军长费心,昊轩回程之日,”她停顿了一下,接着笑道:“便请托人告知我一声。”
贺启山微一挑眉,听出电话里那人的心思,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