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滑动在薄薄的小嘴边缘,似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拼命得想要靠近芸生。
可芸生知道孩子还太小,抵抗力弱,于是依依不舍地拉开了距离,不敢亲他也不敢让小初亲到她。
“小初,小初,我是妈妈......”
“小初,妈妈在这儿呢。别哭,妈妈在的......”她含着泪,一声声唤着她的小初。
孩子的哭声渐渐止了,扑腾着小手触上芸生的脸,身后跟来的护士笑道:“到底是母子连心,之前在婴儿室大夫哄了好久都不见效呢!”
芸生瞧着那初具轮廓的小小人儿,软得心都化了。小初,妈妈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有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的。芸生的神色愈发坚毅,不管那贺启山是个什么算计,她也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天津,大帅府。
“叶小姐若真以为仗着叶家那些个臭钱便能玩弄我!玩弄秦家!——那你的如意算盘可要落空了!”
叶文佩竟不知道,许朔也能有这个胆!她自不需要辩白,秦啸川原本的条件之一便是要她澄清......可秦夫人咄咄逼人的模样终叫她忍不住回嘴道:“晟儿确实不是秦家的血脉,不过比起玩弄,文佩较于夫人,却只能望之项背。夫人此话严重了。”
秦夫人怒得喘气骂道:“呵,什么货色!我今日才算是开了眼界瞧了个明白。”她指着叶文佩,“我告诉你,纵使你有二十万陆军在手,我也再不会同意小九娶你进门!”
叶文佩却只是神情淡淡,笑的势在必得:“如今夫人才说这话,是不是太晚了些。”
“夫人若真有此心,文佩也不会阻拦,只是有些事还需得同啸川说个明白才是。”
她一步步逼近秦夫人,凑近耳畔只提了一字就叫人变了脸色。
秦夫人先是失措一惊,旋即却嘲讽道:“你既能知道此事,可见那丫头的失踪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敢来威胁我,真是笑话......我的儿子,不信我,却还信你不成?”
叶文佩心底微微一慌,却也不再打算掩饰,只是故作轻松提醒道:“那奈何偏是不巧,我人证物证俱齐,夫人大可再好好想想——若是一不小心叫自己的亲生儿子知道后寒了心,夫人又要如何收场?”
秦夫人的脸色终于狠狠垮了下去,脑子里又不住浮起之前常彪的话。
——“大帅改道去德国,是为了寻人!”
——“可夫人同属下都知道,那人失踪不假,却明明不在德国!”
——“常彪有罪!夫人何尝无罪!”
她终于败下阵来,她不能再让小九也恨她,她不能!
叶文佩正要走,身后却又传来讥诮的笑声。
“我倒要看看,藏得住一时,还能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