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
雨棠的心跳如擂鼓,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应下这样胆战心惊的事来,身子亦发抖。沈从念见状,收了镜子暗自握紧雨棠的手,凑近耳畔低语道:“你放心,我定不连累你。只是这样的机会难得......总之雨棠,谢谢你。”
雨棠闻言心里浮起一丝愧疚:是那位先生找上的她,犹犹豫豫应下帮忙,其实也有私心的。
“小姐,到啦。”司机停好车,躬身拉开车门。
“你们就在街边候着,小孩子新鲜劲起了,怕是得选好些个时候。”
“是,小姐。”
进了屋,雨棠挡住外头的视线,急道:“小姐,曹先生已同店主说好了的,你和念念快点进里间,那里头有个带孩子的女人等着在......”
“进去后赶紧互换衣裳,换好了上楼,穿过过道间下楼,从临店的后门走。”
“曹先生的车,就在那里的巷口等你们。”
时间分秒必争,趁着雨棠假装同老板对谈的间隙,沈从念拉着念念钻进了里间。她今天早有准备,刻意带了遮阳帽,穿的长风衣,念念的衣服就更好换了,水蓝色的连衣裙一脱就完事。
街边候着的人都下了车,领头的记牢了丁世元的吩咐,本见雨棠似刻意遮挡的身影起了疑心,正上前两步,便见一个小女孩左右手拿着一叠风筝在那个米色风衣的女人身旁蹦蹦跳跳。于是停下,又瞧那屋子里似还有一会功夫,便掏出烟盒,给一众人分了烟,抽上。
上了楼,念念不懂这是要干嘛,只觉得好玩儿,以为要躲迷藏,于是安安静静地听话极了。沈从念牵着孩子出了临店后门,便是一条小巷,深窄人少,走到头方才见到柳暗花明。
曹正坤亦做了乔装,租借的黑汽车是租车公司最常见的款型,十分不瞩目。
“上车。”他压下帽檐,单手揣兜拉开了车门。
沈从念拢了拢不合身的衣裳,上了车念念却小声道:“妈妈,咱们,不要雨棠姐姐跟着了吗?”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雨棠是她自小熟悉的人,下意识脱口便问了。
可这一问竟惹得沈从念动作一顿,“曹正坤......雨棠若是被沈齐睿发现了,会没命的!”她想起昔日的光景,心中犹觉可怕。
曹正坤向来周全,岂会留下这样的把柄给那沈齐睿。
“你放心好了,我留得有人帮她,她自有办法脱身。”
车离了巷口,却又绕回了方才那条街,沈从念从窗口远远望去。只见雨棠那头的一出戏演得也不差,假意她带着念念伺机又逃了,于是忙大叫着街边闲等那帮人往反方向追着换过衣裳那两人去。
“咱们这样容易就出了城?沈齐睿,当真不会追来查?”她问道,当下仍心有余悸地往车后望去。
这年头,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