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生闻言,抬眸便见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趴在窗口新奇的小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怀里这个......于是只能妥协。
等到了天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她们两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的确不安全。
天津,大帅府。
“你派人去通知一下各大报社,”秦晋山一大清早便握着电话未曾离手,“对,南北的都要请。”
“标题写什么?——只要是替大帅夫人贺寿相关的都可以。”秦晋山刻意强调了大帅二字。
电话那头的人悬笔一字不漏地记下,应承笑道:“那小的现在就开始筹备,三天!三天后便给三少......”
秦晋山闻言却十分不满,只冷声打断:“两天,今天和明天,就两天时间,布置好一切。”
挂了电话,抬头便见门外站着一人。
“小九?”
秦啸川走进书房,兀自坐下。
“三哥,都安排好了?”他刚从陆军部赶来。
“嗯,就借这次替母亲办寿宴的机会,正好向外界宣称父亲去国外治病的消息,也顺便敲打一下西北那边的人。”
“好,三哥放心,只要那些人敢来,我一定把这事办妥当。”父逝兄病,秦家的担子一下子便落了大半在秦啸川肩上。
秦啸川永远也忘不掉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自此再未敢有过丝毫的松懈。
他只对自己说:北地绝不能败!尤其是在他的手里,绝不能。
他是这样说的,亦是这样做的——就连冯裕乡向秦家提出的要求之一:娶了那叶文佩!他也应下了!
秦家一点点恢复起来,可什么?他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意。
是不是没了心,人就再也开心不起来。
秦啸川望着窗上映着的那张脸,如此陌生。
......
对接完事情,就要下楼。
只是路过曾经住过的卧室,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秦啸川将手触上门把手,沉重一旋,仿佛开得不是门,是一屋子铺天盖地的回忆。进了那间屋,里头什么都没变,还是她住时的模样。一床素净的床具,贵妃椅,里间的更衣室当年还特意为她添置了梳妆台。那些日子他倚在门边看,她总能一眼就在镜子里发现他。一见是他,无论手头在忙些什么,总会第一时间放下,起身走向他......她的眼,她的心,那时明明装着他。
心跳快起来,有些念想又开始隐隐作祟,不敢再待,旋即便走了出去。
回来的少,以为早该变了样,他一愣却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