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
秦信芳偏过头,他的唇落空在她颈上,呼吸一窒,不甘闭眸却刻意激怒她:“是不是我长得太像你四哥,难为情了?”
“你是什么东西——和我四哥比!”闻言惊起怒意,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掌推开他,另一掌即刻落在他脸上。
他不避,只等那一巴掌印证了困扰他多年的心结。原来,是真。
他是什么东西?愣怔间回眸起了寒霜,她却不肯再与他对视一眼,“如果可以,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贺启山的脸色一瞬煞白。
“不管你来北地究竟是做什么的,我警告你,别打小九的主意!你要是敢伤小九分毫,这次我和你同归于尽!”
贺启山退开一步,凝向地上的影:呵,他是当年楚家安插在北地见不得光的卧底,却失手摘了她的太阳。
他来真的只是想见她,可是他不该来。
......
“哎,你们是谁?!”舒婆婆堵在门口,“怎么光天化日就私闯民宅呢!”
高胜鸣开了路,秦啸川迈步上了楼。
“还有没有王法啊!信不信老婆子我去告官!”
高胜鸣不想惹事,忙细声道:“老人家行行方便,我家少爷只是来寻个人的。”
舒婆婆望着二楼窗前那抹缄默的影,猛地猜想到什么,却没好气道:“上一户租客都走完了,你们要找人,到别处找去!”
“那老人家可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不知道!”舒婆婆抿嘴又指桑骂槐道:“老婆子我只知道那姑娘可怜,年纪轻轻便做了单亲妈妈,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狠心作的孽!”
“哎!别仗着年纪大就在那里信口胡说啊!”高胜鸣威胁道。
舒婆婆脖子一横,“反正都是半截入土的了,有啥不敢说的!”
“前几日二楼屋里的小娃娃生了病,偏不幸又是个早产,那姑娘没日没夜地守着不敢睡,孩子倒是个听话的,晓得心疼娘,没怎么哭......”
“好在还有位同行的先生,好心得很,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
二楼的卧室荡出残余的香气钻入鼻间,他站得久了,听见那些话,手脚冰凉一片。
“——那孩子叫什么名?”从小楼下来,脚步亦是虚浮无力。
舒婆婆探向那人,眉眼皱成一团,似在问:你是那姑娘什么人?待看清那人浓黑俊气的眉目,一愣直叹,就说那孩子应是长得像父亲,果真没错。
这一趟回程的路上,高胜鸣大气不出,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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