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上月台,才惊觉那帮人是要将她送上火车的。
她脸上的死皮褪去,新长出的肉变成了颜色浅白的疤痕,若不细看倒是无伤大雅,只是嗓子,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吴世权来的时候没有带什么行李,小如以为这人又要将她关去别处,忙要下跪哀求。她不知道,关着她究竟还能有什么用?只求他是来放她走的,她还要去找到小姐,她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漂泊。
“啊……”
吴世权看着小如声泪俱下卖力比划着哀求,可他仍旧无动于衷。
“不是要找人吗?我这就送你到那人身边去。”他森冷地笑了笑,斜勾上去嘴角边漩出一个酒窝,却并不让人感觉亲近。
他捏着从大帅府问来的地址单子,又道:“想来如今这天下能让那位高权重的秦家少帅沉不住气的人,也不会再有谁了……你家小姐可真是能耐。”
“不过可惜,有那位叶小姐在,只怕这次难逃一死。”
小如闻言仰头震惊看向他,可吴世权未再多作解释,只带着这一队人头也不回地坐上了这趟开往北平的列车。
北平,私宅。
“少帅,三少那边快压不住了,军委的人——”
通讯室的人拿着电报气喘吁吁道,“非要见您!”
秦啸川脸上的神色未有什么变化,出了书房,路过芸生的卧室,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他脚步一顿冷道:“出去说。”
“——三哥。”
到了通讯室,秦晋山的电话还未挂断,他接过沉甸甸的铁皮话筒。
“小九,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清楚。”
秦晋山掩住咳嗽的声音又道:“我知道你左右是想要清掉叶家的人,三哥只是担心现在时机不成熟,你会贸然得罪军委那边……”
秦啸川听罢,却愣愣笑道:“三哥,我不是为了这个。”
秦晋山的话被打断,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让他意识到什么,正想问,可秦啸川却再没有给他机会。
“三哥,我今日就回天津,军委的人我会想办法说服。”
他挑起的事,没道理让兄长收拾。只是到底没有将芸生的事说出口,他仍旧心有余悸,也不想再生事端。
上楼取文件,只是再次路过那间屋子时,他忍不住停下。
“咚咚。”
屋子里的门锁早叫人做了手脚,她是锁不上的。
“你不说话,那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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