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通讯部分明没有记录。
秦啸川收紧手,回眸望向秦信芳:“既然连我的副官都不知内情,想必此事除了六姐,一定再没旁人知道吧。”
秦信芳忍痛摇头否认,欲要劝告,哪知秦啸川依旧咄咄逼问。
“是不是要我把从念姐和孩子接来,当着六姐的面儿,六姐才肯说出实情?!”
“不!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从念知道——小九,你不能这样做!”秦信芳一把反握住他的手,“三哥,三哥也是为了你好。”她口中念着三哥,不觉落下泪来。
“呵,为了我好?先前,母亲便是打着这样的旗号,伤我所爱……如今,你和三哥难道也要以为我好的名义,欺瞒我到束手无策时,才好眼睁睁看着,我最敬爱的兄长——为了我去白白送死!”他双眸猩红,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枉我还以为你和三哥懂我,枉我还把你们当作骨血相溶相知的手足……可到头,我在你们眼中,也抵不过是件延续帅府权贵的工具!”
她被他激怒,扬出那封私藏欲带走销毁的原件打在他脸上,恸哭不止。这般两头难作,可三哥已奔赴前线,覆水难收,逼得所有人只能弃军保帅。
他终于得逞,拿得那信,颤巍巍拆开,一目良久。
吾妹小六:
兄早晚必是将死之人,若死在战场,想必为此生最好归宿。可唯独有两事,放心不下:其一,汝嫂情衷,念念年幼。其二,兄愧,独留小九一人,承担家责国难。这两事,兄权衡有三,待兄走后,便只能请托小妹代劳……
三哥向来寡言,这几句交代未曾细说,可她都懂。
秦信芳原打算再筹划几日委婉相告,可如今索性直言到底:“事以至此,你若听六姐一句——便撤回离婚申请!等秦家渡过这道难关,你心里再想做什么,六姐都不拦你!”她心中犹存一丝侥幸,想着只要这场仗,胜算在握过了七分,三哥便能撑着从战场上回来也不定。
秦信芳的眼泪湿了他的手背,温热的像是念念泛红的小脸。
“三哥若是真的没了,从念那边又哪里骗得过去。”
“小九,就当六姐求你,念念还小,不能没了父亲便没了母亲。”
“若换成小初,你可舍得……”
沉痛地闭上眼,脑中又滑过那张清冷淡漠的脸。
若换成是他,她可又舍得?
不必再去试探她的心,她和沈从念,到底不一样。
只是,他舍不得罢了。
客栈。
吴世权已逗留北平数日,没了肖安的势力相助,人生地不熟的北平再难打探到秦啸川任何消息。他失败了。败得功亏一篑。那人没有乘机发难,是真的放他一马,还是……根本不屑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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