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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川,你这会儿急了?”她一路被他拖着走,冷笑声不断。
叶文佩被他甩手掼到墙角,“——你伤了她哪儿。”
“呵呵呵......啸川,你说什么呢?我这般爱你,怎么舍得伤你的宝贝。”他抬臂抵住她的肩狠狠撞在墙上,叶文佩嗤笑着伸手勾起他的脸。
他侧头一避:“我问你,当年我母亲要送她去香港,你知不知情?!”
叶文佩一怔,反讽道:“你心里已有了猜想,那便不该这般问我。”
他咬牙切齿又道:“天津码头上的那场暴乱,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她眼底生了恨:“对,是我,都是我......呵呵,秦啸川,一口咬死我定罪,我此刻就算说了真相——你敢信吗?”
“你这贱人!”他额上怒起青筋,抬掌就要落下,叶文佩却梗着脖子笑道:“你越是这般模样,想要她的命要你们孩子死的人越是多的去了......不差我一个。你要动手,有种便一枪杀了我。”
秦啸川一怔,手缓缓收了回去。
“你怕什么,不是要替她报仇吗!”
他心中仍抱着一丝对母亲的希冀,却在她下一句话里转瞬摔得粉碎。
“谁人都觉她碍了你的前途,可你父亲又要挣个好名声,我个外人动手到底方便。哦,连你母亲和常副官,也还许了我不少帮助呢......”
“——胡说八道!”他真取了枪,抵上她的额。
“我胡说没有,你且去问你母亲;问问她,当年是个什么算计和安排;再问问她,德国寄来那封信哪儿来的;最后问问她,你父亲,究竟是何故死的。”
她字字诛心,一针见血。
李景云再见秦啸川时,叶文佩已被送到别处安置。安置,说得听好听些给旁人看,实质仍是软禁。偌大的地毯像只冬眠的怪物一般吸掉所有声音,李景云走进,才见那人盯着桌上一封信出神。
“急着要人家帮你查,查了你又不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究竟是咱们少帅忙着招待自个儿的‘少夫人’及其家眷,没空?还是说——不敢看。”李景云抻了抻袍角抬腿坐下。
秦啸川微怔,难得神态低落,沉声问:“她出了什么事,要你带着她来找我?”
李景云抬手掷过去一物,是条项链,缀着半块银锁。他隐约认得,是三哥的东西。
“有我这哥哥在,她能出什么事?倒是你们秦家三少奶奶出了点事,她个没名没份的外人忙里忙外操心,为着那某人还当众折辱她赶她走......是呀,明眼人谁看不出是场戏呀,也就这傻姑娘,回去怕是要当了真。”
李景云呷了口茶,秦啸川忆起方才她捉住他的袖子,问到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