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不对,不该是这样,一切都错了。
“我和他——”
没有叶文佩,没有陆耀华。
我们,才是被拆散的那一对啊。
李景云瞧着她悲痛的样子百感交集,她心中一切的苦厄都已真相大白,却还是晚了吗?
车就要开出住宅区,秦啸川按紧狂跳不止的太阳穴,耳边隐隐听到哭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停车!”
高胜鸣谨慎地回头打量他,“少帅,怎么了?”他忐忑不安地开了口。
秦啸川惶然抬起那双黑眸,眼底的光芒飘忽闪烁,痛不可扼地茫然失措道:
“高胜鸣,我好不了了。”
他的手不觉触上车门,像个丢了什么要命东西的人一般,喃喃低语。
“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风雪转眼灌进温暖的车厢,高胜鸣反应过来时,秦啸川已大步往回赶去。
芸生拂开李景云地搀扶,厚重的衣摆压着她跌在石阶之上,麻木地听着风声,这漫天虚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不远的地方,雪道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她涣散的目光顺着声音往上寻去。
她凝住他,连呼吸都是痛的,能不能......别走。
他嘴边泛着一圈又一圈急促冗长的白汽,眉睫上的雪被灼热的体温融化,勾出一张眉目浓黑深重的脸庞。
“芸生。”
他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处,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却不敢冒然上前。
“别哭......”他知道是自己妄想了,微醺痛道:“你若是不高兴见我,我这就走。”
没人再去拦她,她艰难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不过数十步的距离,这些年怎么就走了这么久。
半米的距离后,芸生蹙眉停下。他看着她,满心隐隐作祟的欢欣百转千回,面上的神情瞬息万变。
“秦啸川。”
那声带了些许鼻音,小脸冻得嫣红心口却越发炽热。
“那晚,你问我的话,你还记得吗?”
她拧起眉头,固执地问他。
“我记得。”更是清楚的记得她那晚的反应,他颔首敛去眼底的紧张,不禁挫败地往后退去。
她再没有犹豫,一步步逼近,“那我现在便告诉你,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