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大厅外站立的高胜鸣听着不由有些愕然,难道夫人这是打算......正为难要不要去通知少帅的时候,回头却见芸生抽身退出门外。
“高副官。”
芸生也有些难以置信,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旅行。
“少夫人。”
她拧眉看向他:“你快些去把他接来......这里,我会想办法再拖延些时间。”
高胜鸣为难:“可少帅说了,今日在军委那边有要事商议......”
这样的借口他已经接连用了好几次了。
芸生权衡一番,只好无奈道:“那你就说,我找他。”
她明明已退让到这个地步,哪知却还是解不开他的心结。
军委。
秦啸川在北平擅自宣告离婚一事掀起的波澜至今未平。
这场政治联姻虽从一开始便是名存实亡,只是除了已经看透的冯老,其他人似乎并不这样想。
“少帅意气用事时,怎么不想着来请教请教我们这些‘老前辈’?如今搞出这么大堆烂摊子,倒又想起我们这些在天津的老东西了?”
“凌水军资货船沉江事发不久,叶文佩的手下便私自带领港口的军队同楚家交了火......这难道也是巧合不成。”自北平随军返津的将领冷哼一声,“曾家后人从一开始就是狼子野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少帅有何错之有。”
“当初硬要养虎为患的是你们,如今又说狼子野心的也是你们。趁着大帅不在,这帅府的戏班子可真是热闹。”靳家元老嗤笑。
冯老拍案而起:“够了!”他拖着声,长长喘了一口气,“今日来,是请大家商议北边境备战一事......咳咳咳。”
长桌上一时噤声,默了半晌,方有人不可置信地出声:“北边境?”
众人纷纷面色如土,谁不知南边境一战尚未打完,如今北境再出事,当真要腹背受敌了。
冯老撑住拐杖,喘息道:“是扶桑人。”
“——少帅,这可如何是好。”
秦啸川闭口不言许久,这会儿将才抬眼,一双黑眸凝起戏谑的光芒,瞧得众人坐立难安。
“这唱戏的怎么不唱了,本少帅还没听够呢。”
十指微微张开,他撂下手中的文件,不轻不重地砸在桌上。
“嗬,咱们帅府的戏班子排场可真够大的......巡阅使、参谋总长和上将师长......一个不落。”他顿了顿,“若是无事可做,可巧北边境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请咱们靳老将军前去坐镇边关——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