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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她心急如焚，趁机夺走身旁卫兵武装带上的手枪，稳稳指着队长。

校场。

靳家、陈家以及冯家诸多军官将领悉数赶来营地。

秦啸川望着眼前临时搭建起来的沙盘，指了指敌机绕城飞行的路线。

“现在正好是东南风向，敌机统共五架，又受云雾影响，被困在东北至西南一线，只要在城中这两角设上火力点，再在东南角遏制敌机出逃......”

“少帅是想借风势将敌机往西北引？”陈家将领问。

秦啸川看向稳而不发一言的靳老，点头：“是。”

“我们必须趁城中云雾未散尽之际将扶桑人的飞机赶到这个方向，飞行员最怕没了‘眼睛’，届时必然乱了阵脚，待他们四分五散之时再逐个击破......”

靳老听罢，脸色终于缓了缓。

冯老端坐在椅中，中肯道：“且西北多沙漠，就算侥幸叫他们逃脱，逃得出西北的领空，可逃不过俄国人的领空。”

“扶桑人敌机若能误闯俄国人的领空，倒正合我意。”秦啸川颔首思量。

东北点正对大帅府，冯老处理的及时，眼下只剩西南和东南两个点。

“东南角有个高地，正好在靳家附近，少帅若首肯，便由我靳家负责此战点。”

就在秦啸川犯难之际，许久不曾开口的靳家终于发话。

“那便——有劳靳老前辈了。”他心头几番焦灼犹豫，但还是顾大局松了口。

东南一片靠近租界，易守。靳家明知也躲不过，老头子想护着儿孙，他这少帅便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罢了。只是......他回不去，留她一个人在租界，不知她会不会怕。

“——装弹！”

“——点火！”

前头炸了好一阵，这会儿真交火打起来，倒是天上的人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汽车开出租界，一路皆是残垣断壁。

“这儿便是军委了。”王队长扭头冲芸生说道。

芸生端坐车内，侧身探向焦黑的钢铁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大楼已被烧得不成样子。她咬住发颤的唇，绞紧手中的帕子心乱如麻地说着下一个地点。

“去大帅府。”

敌机的轰炸已经结束，隐隐仍有流弹擦过，天幕上的火光还未散尽，沿着硝烟弥漫的长街望去，远处多个方向依旧轰隆隆的响着。芸生出神地望着，恍惚好似瞧见他在北平山上的寺庙里给她放过的烟火，绚烂夺目，却又转瞬即逝。

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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