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你们快住手!”小十六懊恼自责地推开那些蛮不讲理的哨兵,他害她受了伤,他或许真不该带她来。
“小姐!小姐!”他紧张地看着她满手的血,“你没事吧?!”
芸生抿紧唇瓣,摇了摇头,抬眸望向那进不去的营地,喜极而泣。
“你别哭......”小十六心头一震,愣愣失措道:“我,我既然答应你了......你且等着,我今日闯也要闯进去......将少帅给你请来。”
营地内欢呼声不断,秦啸川越过人群走到哨塔下点了支烟。眼下军委的人还在,他不能离开,只能坐立难安地等着派去租界的人回话。
指挥作战整整一日,他还未进过一滴水,烟丝入喉便一阵呛口。
临时编排的侍从官是个心细的,见此连忙跑去就近的营地大门岗哨处取水。
“少帅。”侍从官将水壶恭恭敬敬地递给秦啸川。
秦啸川仰头灌下,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昂首看向神色异常的侍从官。
“怎么了?”
他警惕起来。
侍从官犹豫道:“方才取水的时候,小的见岗哨处有个救援队的小兵想要硬闯......不知所谓何事。”
秦啸川眉头一挑,狐疑地望向营地大门的方向。
天色渐晚,寒露沁人。
芸生昏昏沉沉地站在营地大门口,下意识攥紧掌心,那刺痛让人清醒。
“不用去了。”她垂头拦住那小士兵,苍白无力地笑了笑。
小十六担心地看着她:“那......那我护送小姐回去?”
“多谢小兄弟送我到这里,我的心愿已了,不便再拖累小兄弟了。”
小十六犹疑道:“可是我瞧你......”
他脱队太久,芸生不想再给这小士兵添麻烦,于是扭头往大街走去。
秦啸川拎着水壶疾步赶来岗哨处,“把大灯都打开。”城中明火虽灭得差不多了,但浓烟还未散尽,便压得天色又暗了些。
哨兵敬礼:“是。”
大灯逐个点亮,秦啸川半眯着眼探向营地外:“方才在吵什么?!”
“一个救援队的小兵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想要硬闯营地,被我们给赶走了。”哨兵暗暗得意,“这点小事,自不敢惊扰少帅。”
他心跳莫名加快,鬼使神差地走出营地大门。
大灯将整条大街照亮,长长的光束落到很远的地方,也落到芸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