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了。
“你若不信曾怀植会有二心,眼下正好有个机会,大可一试。”
耳畔的声音逐渐沙哑,叶文佩握紧拳头惶然低问:“什么机会······”曾家联系已断多时,自己虽惹了叔公不快,可他们也不至于弃她不顾,想到此,叶文佩心里也生了揣测,竟不由动摇了。
“调兵权,去边境,灭扶桑。”
汽车开上土路,窗外飞快地掠过野地山林,放眼望去全是这样的景致。
“一路都在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宝贝呀!”李景云开了许久的车不禁有些疲乏,探了眼身侧的人开始没话找话。
芸生握了握脖间挂着的那块玉佩,垂眸失神回道:“信物。”她说完仍是握着它,那上面带着小初的气息。
“你说找楚四少用的信物就是这个?!”李景云吃惊道,瞧着成色样式实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这傻姑娘别是给人骗了吧。
芸生别样看他一眼,竟笃定道:“他不会骗我的。”
李景云一怔,失笑:“他?谁啊,叫这么亲热,感情这趟回去你就该把秦啸川忘得差不多了吧!”他打趣她又无意扯上了秦啸川,“咳咳,那什么忘了也好,就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王八蛋既选了叶文佩,那他就跟咱们不是一路人了,以后不用看人脸色,我呢定是站你这边儿的!”
芸生知他又在套话,也不再遮掩索性说道:“他有妻子的。你这张嘴呀,我是不与你计较,到时候可别当人家面乱点鸳鸯谱。”她笑起来。
李景云听她这么一说倒并不意外,只是皱了皱眉,“你别把人想得太简单了。你虽对人家没那个意思,你还能保证他对你没有什么想法?!”
芸生被问得一怔。
“且不论他是个怎样的人,非亲非故的你凭什么就断定他会帮你?”李景云恍然想起小如的请求不禁越发谨慎起来,“芸生。我告诉你,我能活到今天,是因为我最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芸生沉默半晌,却反问他:“景云。非亲非故的,你又为了什么要帮我呢?”
“我······”李景云没好气道,“我帮你,自然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能和楚家的人一样吗?”
“怎么不能一样?”她浅浅笑着,“景云,凡事都有两面性,而过去的我总是觉得,一件事不是正就一定得是反,停留在自己目光所及的表面,却从来没有想过,双眼看不到的地方,万一错的人是我呢?”
“我曾经为此付出过代价,那种伤人伤己的结局我不想再体会。”
她仍是浅笑着,恬淡清新的像一朵细雨下的兰花,纵然空气里满是尘土的潮湿味道,也掩盖不住那抹不骄不躁的幽香,清醒间沉醉,沉醉中清醒。
李景云短短看了一眼收回心神,便知她话里藏着谁了,转瞬恍然大悟: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秦啸川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