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制服被雨浇的湿重,他的目光变得冷漠,语气却是强硬:“你不要犯傻。”
他管起了不该管的闲事,她就此得寸进尺。
“我若信你······那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
边境已有了早秋的迹象,一阵风过树叶沙沙作响,垂眼望去遍地残缺。
芸生心有余悸地坐在客房昏暗的煤油灯前,那位梁小姐怨恨的目光像一道惊雷,无遮无拦的劈开了她拼命掩饰的这场骗局······可眼下除了继续她别无选择,或许这个办法实在愚笨,或许楚昊轩早已看穿她拙劣的演技······只是没有点破。
芸生摇摇头,只有这一线生机,她要他活。
“景云,我要你再帮我办一件事。”芸生盯着被风震响的窗格门板,咬了咬牙道:“吴世权既来了这趟,便不会再把全部家底留在天津······”
“你怀疑,他都带到边境来了?”李景云愕然,这样大的动静秦家难道没有一丝察觉?他猛又省过来:“呵······你这是想借楚家四少的人马替秦啸川空手套白狼。”他压低了眉,话音也抵在杯壁。“可眼下那位四少夫人又恰巧寻了过来,正视你如眼中钉,这下咱们成了众矢之的,那位四少瞧着也不是傻子······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回头叫人察觉出来被耍弄了一道,只怕脱不了身。”
吴世权这批军火无论是送给楚家还是上缴秦家,李景云其实并不在意。芸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更想顺水推舟将军火送给四少作人情,借此和谈;可秦家现在缺的不是钱也不是盟友,是军火!况且,她这趟出来的目的本就是要留在楚昊轩手里当“人质”。
“蔡铮的大营离此地不远,你若能联系上蔡将军,还怕脱不了身?”她定了定心,毅然又道:“我会负责‘掩人耳目’,联络一事便拜托你了。”
李景云有些诧异地打量起她,半晌,轻嘿了一声:“怎么先前没发觉你有这做军师谋士的潜质,秦啸川算是瞎了眼。”
二人的心思南辕北辙,芸生有些心不在焉,李景云又要说些什么却被敲门声猛地打断。
“白小姐。”是个陌生丫头的声音,阴阳怪调的语气反倒让人松了口气。想是那位四少夫人的随从,芸生心中有愧,看了眼李景云遂回问:“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阿秀听闻那声不由愣了愣,原想害得小姐那般伤心的该是个怎样的狐媚子,不料话音这般清丽幽冷。她攥了攥手心佯装不耐道:“我们家小姐和姑爷说——请您赏个薄面,过去一道用个晚膳。”
“白小姐,请吧。”阿秀打前走得急,语气更是绷不住。
李景云望着芸生的背影摩挲着下巴,这位四少夫人的把戏他也不便戳穿。他本不是个讲事理的人,但也清楚这女人之间的事,压根没有道理可讲,反倒能宣泄一场也就说开了,若是男人在,指不定还要怎样发作。
这楚昊轩压根儿就没跟着回来,他还去凑什么热闹;再说,小白再“柔弱”,不也还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