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气,随手拿起柳坤玄的软剑,“柳叔,让我来教训这个家伙!”
说着,宋梓琪一脸狠像,一挑剑尖直接向着苏寒的喉咙割去!
这一剑封喉当真是凶狠,不过苏寒却看出来了,这小妮子一点也不像是练武的料,明明是在吓唬他呢,因为软剑距离喉咙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已经偏向了一旁。
于是,他趁机站起来,看似慌慌张张的逃命,实则撞向宋梓琪,吓得她连忙移开宝剑,正好张开怀抱,与她撞了个满怀。
苏寒把宋梓琪扑倒在地上,头贴在她的胸脯之间,胡乱的蹭着,嘴里还不断的喊着别杀我,看样子是吓坏了。
宋梓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禁吓,不过被一个男人压在身子,鬼哭狼嚎,像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着实让她难堪,她连忙推开苏寒,狼狈的从地上爬起。
苏寒却忍不住,捧腹大笑,一副小人得逞的样子,气的宋梓琪拿着软剑当砍刀,直接劈向他。
劈砍几下,却始终劈不到苏寒的身上,急得她直跺脚。
苏寒哪敢含糊,他可是知道这姑娘的狠辣,这次如果不躲闪,肯定要被她劈成两半儿。
只见苏寒,身影一动,闪身到了宋梓琪的身后,一个搂抱直接把她钳住,一只手已然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拿住了剑柄。
柳乾元神情微动,连忙揉了揉眼睛,刚才就连他也没看清楚,苏寒是怎么从地上爬起来的。
“大哥,这小子有古怪!”,柳坤玄则脸色焦急,几个跳跃间,跑到了柳乾元的身边。
此时,柳乾元也抽出了软剑,长袍随风摆动,脸上有些许怒气,“兄弟,放了梓琪,有话好说!”
苏寒怀抱着她,哪里肯放过她?
这小妮子不知死活,又来招惹他,非让她尝尝苦头不可。
他猛地抓起宋梓琪的手,提起宝剑,笑嘻嘻的说道,“柳家剑法,是这样练的,诸位看好了!”
苏寒曾经研究过华国的十八般武艺,精通各门各派的经典武学,所以对此剑法也略懂一二。
“哪里来的臭无赖,真是好大的口气!我柳家……”,柳坤玄骂骂咧咧的,刚想继续说下去,却吃惊的发现苏寒的一招一式,精妙绝伦,的确练的是柳家剑法。
柳乾元则是越看越震惊,柳家剑法他虽然自幼练习,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在这个小混混面前,却让他感觉到黯然失色。
因为他的剑法不仅精妙,更是在一些招式上做了微调,使得整套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比他们的剑法更加洒脱自然。
苏寒带着宋梓琪,身体扭转,挪动,软剑不断的舞动着,每一次出招都让柳氏兄弟拍案叫绝。
正当他们沉醉其中的时候,苏寒却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