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你十万卖不卖?”
店老板一拍桌子,随后一脸肉痛的说道,“卖卖,谁让我们有缘呢!”
这一下,老板和胡须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五十块钱淘来的夜壶,转手就翻了二千倍,虽然赚的不是太多,但这种事情,也够他们拿来吹嘘了。
毕竟“古街有傻鸟,十万买夜壶!”,这样的笑话,够他们尽情嘲笑怒骂许久了。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然后拿出手机扫码付款,一气呵成,一点犹豫也没有。
而小五却羞愧的低下头,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想前不久还拍这个傻缺的马屁,他就一阵羞恼,不过毕竟他是为了自己站出来,所以也不好表现的太嫌弃。
“哈哈”,胡须男终究还是忍不住,捧腹大笑,指着苏寒手中的瓷瓶道,“兄弟,你是眼瞎了么,我这夜壶也能被你买去当宝贝!”
苏寒懒得搭理这个看起开文绉绉,实则满嘴喷粪的胡须男,而是走到了小五的面前,“这个东西,我估摸能值个二三百万,你先拿着,暂且算作是你的医药费!”
小五看了眼那个夜壶,胃里一阵翻腾,连忙用手捂住脸,把头撇到了一边,哪好意思去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我呸,二三百万?”,店老板晬了口痰,在古玩市场混迹多年,什么品相的古董他没见过。
“你当我们眼瞎,猪脑子吗,这个东西要能值那么多钱,我把双眼抠出来,放在地上任你踩!”
“真的?”,苏寒把玩了下那个瓷瓶,然后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
“今日就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若是这个瓷瓶价值不菲,我也不要这店老板双眼了,让他们几个跪下给我这小兄弟道个歉就行!”
小五内心触动,之前帮他砸赌场,惹了一身祸端,还坑死了黄毛和刀疤脸,内心一直感觉不值得,但通过这件事,他觉得苏寒很仗义。
“苏哥,算了吧,我们还是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店老板吐出一个烟圈,淡淡的看着苏寒他们,“想走?痴心妄想!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瓷器坊是什么背景,我潘大强在这条街上就算是上官家的人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就是,我们潘爷,你们也敢招惹,简直是找死!”,胡须男趁势溜须拍马道,“想让我们潘爷下跪道歉,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哦?是么?”,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样貌堂堂的中年人,不怒而威,苏寒一眼便认出了那人,正是上官琛。
“你他么……”,胡须男刚想骂娘,但当他看清来人后,顿时愣住了。
潘大强浑身一激灵,连忙弓腰哈背的迎上去,“啊,上官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原来这瓷器坊正是上官家的一处产业,而这处产业一直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