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只能你自己走……
在小的时候,荀青总是会畅想无拘无束的未来,可当现在,未来来到他的眼前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害怕。
或许他已经长大了,可是他却并不为之欣喜。
反而只是想到那样孤独的世界,就快要流下眼泪来。
可当卢公都不再了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永远去依靠其他的人,就像是曾经那个被挂在车站上哭喊的可怜虫一样么?
可除此之外他又能怎么做呢?
荀青自嘲的轻笑,嘲弄着自己的幼稚。
可却渐渐自泪水中恍悟了那个唯一的答案,那个每一个长大的人都必须去领悟的答案。
“再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卢公。”他疲惫的依靠在机关椅上,就好像那个老人还在这里那样,轻声祈求:“一会儿就好。”
静室无言,只是温柔的容纳了他最后的软弱。
不知什么时候,荀青沉沉睡去。
寂静里,只有远方的巨响传来,在窗外的湖中掀起层层涟漪。
宛如悠久时光之前的惆怅轻叹。
一直等到午后,黎乡也没有再来。
李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口徘徊,团团转。
偏偏大门就敞开着,程咬金站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的石锁,刚刚还在和昆仑磨勒热火朝天的相扑,根本不担心他走人。
这小子就是个死心眼儿。
说要堂堂正正的出去,就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出去。既然答应了不赢过他之前不走,那么就不必担心他毁诺跑路。
“喂,老程,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他皱眉问道。
“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程咬金甩着石锁,满不在乎的说道:“要说麻烦都还挺多的,但要说非你不可的事情,一件都没有……你要学会接受自己是个局外人的现实。”
“那是我的朋友!”
“那只是你的朋友而已。”
程咬金冷淡的说:“谁都可以有朋友,但不是朋友的每个事情都是自己的事情——有时候,你管的越多,就越麻烦。你要学会对别人抱有信赖。
——你要相信,你的朋友。”
“又开始扯这些有的没得了对吧!”
李白恼怒,挽起袖管:“来,打一架!”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