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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想要看看,这些日子你又有什么增进。”
“是。”
上官颔首。
在远处,抱着琵琶的少年似是未曾听闻,垂首,专注的演奏着。
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可渐渐的,清脆的琵琶声也压不住下面渐渐传来的喧嚣和嘈杂的声音了,垂帘后的人微微皱眉。
“不用弹了,停下来吧。”
黎乡罢手,起身告罪。
“不必担心,小小年纪倒弹得不错,是个好孩子。”
垂帘后的女人走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向下俯瞰:“下面怎么了?刚刚看着不是还好好的么?”
上官神情一变,可仔细倾听,那些渐渐扩散的喧嚣和嘈杂里却没有刀兵的声音,越发疑惑。
“我这就去打探……”
“不必,一起看看吧。”
她身旁的那文士打扮的女子率先走下台阶:“咱们在这上面待了一盏茶的时分,说不定下面会场就有什么好诗出现了呢。能够欣赏一番倒也不错。”
“是。”
上官颔首,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可越是向下,那一座座华丽的花灯之间的喧嚣就越是高亢,每个人的神情都复杂无比,拿着手中的牌子正和其他人高声争论着什么,有的人说急了,竟然面红耳赤,压不住声音。
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文人墨客们,此刻竟然风雅全无。
陷入了争论。
上官抬手,唤过了管事,“怎么回事儿?”
“这……在下这么多年,也着实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管事的神情复杂,主动让开了脚步:“您请看吧。”
此刻,无数花灯之下,所有的诗题牌子竟然已经全部被摘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被迅速装裱悬挂起来的画卷,那随意挥洒而出的笔墨和字迹,宛如无数星辰那样,充斥了每一个人的视线!
当一阵风吹来,繁华的‘星河’便微微舞动着,压的所有人的诗意消散,喘不过气来。
“这是……”
上官的脚步一滞,难以置信。
“一盏茶的时间,所有的花灯之下的诗题,已经被人尽数题完了。”管事的眼角抽搐着,脸上还有自己捏出来的淤青,几乎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不会是有一些人滥竽充数吧?”上官身后的女人说道:“如此轻慢之辈,就应该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