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幽看得很慢,好似在一字一句地品读着什么。
过了许久,若幽微微阖了双眸,再次睁开,轻声道,“本宫会尽本宫之所能的。”
“恭贵妃写了什么,怎的你的神情这般严肃?”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若幽侧过身,微微福身,“万岁爷。”
康熙扶了若幽,“不必多礼。”
若幽将手中的信递给康熙,带了几分叹息道,“恭贵妃也是个可怜见的,即便是在病中也是不得安生。”
恭贵妃在信中,先是很诚恳地向若幽致了歉,之后请若幽在力所能及之内看顾一下穆贵人,最后,恭贵妃直言自己的病除了心病之外还有人对她下了药,她拜托若幽将这个人找出来,其他的便是恭贵妃的一些推测和收集到的证据。
康熙攥紧了手中的信,带了怒意低声道,“放肆!竟敢谋害当朝贵妃!”
片刻后,康熙深吸了一口气,沉沉看了若幽,“梓潼,此事暂时不易声张,你悄悄地去查便是。便是皇额娘那里也暂时先不要告知。”
眼下康熙要对准格尔部用兵,蒙古可是一大助力,恭贵妃身体不好人尽皆知,若是此时传出恭贵妃是被害病逝的,只怕是蒙古那边儿不会善罢甘休,如此不利于平定准格尔。
若幽略一思付便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当下点点头,“臣妾明白。”
“太后娘娘驾到!”帝后二人才达成共识,太后便进了内殿。
“参见皇额娘。”康熙与若幽齐齐行礼。
太后抬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看了一脸祥和的恭贵妃,“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的…………..”却已是泣不成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到底是同出一族的堂侄女、相处了几十年了,如何能没有感情呢。
若幽安抚太后道,“还请皇额娘节哀,切切要保重凤体呀!”
康熙看了乌兰一眼,乌兰上前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太后娘娘,我家娘娘走得很是安详,另外,娘娘给太后娘娘留了一封信,请太后娘娘过目。”
太后用帕子沾沾眼角,接过了乌兰呈上来的信。
给太后的信不多,只有三页纸,却是看得太后老泪纵横。
自然康熙与若幽作为儿子、儿媳只得是好一通安慰,好半响,太后方才平复下来,“哀家无事,皇帝呀,给贵妃的阿布吉阿郁锡去个信儿吧。”
康熙点点头,“朕打算以皇贵妃之礼为贵妃治丧,皇额娘以为如何?”
太后垂眸半响,方才淡淡道,“这些事皇帝与皇后商议着办便好,哀家也不过是来送这孩子一程的。”说着太后站起身,“塔娜,扶哀家回去吧。”
康熙与若幽对视一眼,若幽带了关切道,“皇额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