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着打扮以及出手,应该还算是有些家底。”
“既是如此,用十万两黄金买你的一双腿,不过分吧。”
“你名下所有的产业,每年盈利之中的纯利,将五成交于爷。”
“还有,以后唯本少爷我马首是瞻,爷我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让你往北,你便不能往南,好好儿地做了爷身边儿的一条狗,吃肉或许没有,但是一口热肉汤总还是能喝得上的。”
“还有么?”康熙平平淡淡问道。
李三爷看了一眼若幽,“三天之内把你家待字闺中的闺女或者是孙女送到爷的府上来。”
“没了?”
李三爷微微坐直了身子,“最后一条,过来给爷爷我磕上三个响头,算是你投诚的诚意。”
听到最后,若幽抬眼看了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的李三爷一眼,又看了看身侧面容一派平静的康熙,侧了侧头,对着素心低声耳语,“去般两把椅子来吧。”
素心会意。
只是等着素心将精致的桌椅搬出来、并将一应茶具摆到桌子上,甚至还在桌子后方支了两把硕大的伞盖,李三爷也仍旧是未曾等到康熙上前俯首帖耳地跪拜于他。
直到见了若幽扯了康熙的袖子坐在了那布置舒适的宽大紫檀木椅子上,李三爷面上的高傲再也维系不住,却而代之的是怒不可遏,“你耍我!”
康熙端起若幽斟得茶水,细细品尝。
“耍你?”倒是侍立在一侧的梁九功轻嗤一声,“就凭你?还不配让我们爷耍你。”
梁九功这话虽然是大实话,但是说出来着实扎心得很。
李三爷双眉一立,一拍扶手,“你!”
好似下一刻便要暴起伤人,却是在吐出这一个字后,又缓缓地坐了回去,看着康熙的眼神亦是明明暗暗地闪烁个不定。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李三爷摸摸手指上闪闪发亮的宝石,“难怪有着底气和爷对着干,这是派了人回去搬救兵了。”
“只是让爷来猜猜,你这是派人去请了谁?知州?守备?知府?宣抚使?”
“即便是知府大人亲临又如何?”李三爷面上扬起了一抹嗜血的笑,“爷我的背后是当朝太子殿下,即便是知府,那也是要客客气气地同爷说话的。”
原来是有太子在背后撑腰,难怪这般的嚣张跋扈,梁九功摸摸下巴,心下不禁为太子默哀,这前段儿时间才刚出了凌普的事儿,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儿,这桩桩件件都被万岁爷赶了个正好,太子爷今年这年景可是不大好呀!
听闻李三爷提及太子,一向古井无波品着茶的康熙是真的沉了脸,这个逆子!
那厢,李三爷倒是也不在意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