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裪弯腰捡起地上的令牌,前后翻看了片刻,眉眼低垂地对着康熙拱手道,“皇阿玛,这令牌正是儿臣掉落的令牌。”
闻言,康熙面上带了冷意,“确定是你的令牌无疑?”
“是。”胤裪声音不带波澜道。
“那你可知这令牌是在何处找到的?”见胤裪摇头,康熙指了指帐子上那破开的口子,“瞧见了么?”
胤裪随着康熙所指扭头瞧了过去,在瞧见那长长一道的明显是被利器所划出来的划痕,面上带了几分震惊,“这是..................”
“这是有贼人闯入了?”胤裪的面上带了浓浓的关切看向康熙,“皇阿玛,您没事儿吧。”
康熙面上的神情一顿,看向胤裪的眼神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探究,“朕无事。”
胤裪闻言松了一口气,“那闯入的贼人可曾抓住了?”
康熙正待要张口,却是听得屏风外传来梁九功的声音,“万岁爷,直亲王和雍郡王求见。”
康熙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宣。”
衣料摩擦的声音过后,胤褆与梁九功转过了屏风,“参见皇阿玛(万岁爷)”。
康熙看了一眼,“老四呢?”
胤褆微微垂着头,“回皇阿玛,四弟他............需要整理一下衣冠。”
胤褆话音才落,胤禛便也转过了屏风,“儿臣参见皇阿玛,儿臣御前失仪,还请皇阿玛恕罪。”
不论是胤禛还是胤褆,头发都不复往日的平滑工整,衣服也带了几分褶皱,甚至二人连束袖都没有穿戴。
如此装束,显而易见的,就是刚刚从塌上被挖起来的。
康熙抬抬手,“行了,都起来吧。”
看着眼下一片乌青的梁九功,康熙微微蹙了眉,“梁九功你又来做什么,不好好儿地回去休息着。”
梁九功笑笑,“一听闻万岁爷醒了,奴才哪里还能睡得着。”
“你呀,有李德全在,还不放心么,真真儿是拿你没办法。”康熙摇摇头,“罢了,既然回来了,你便好好儿呆在朕的身边儿。李德全,你再和胤褆走一趟吧。”
言及此,康熙面上带了几分肃色,“胤禛,你带着人去四下搜寻贼人踪迹,若有可疑之人一律先抓起来;胤褆,你带一队精兵亲去太子那里瞧瞧,太子若是还在,便将人带过来吧。”
康熙的前一道口谕还算是正常,有贼人夜闯天子帐殿自然是要戒严抓人的。
可是................在场众人听着康熙的这后一道口谕便是一愣,这大半夜的为何要带人去太子那里?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