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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书被瑾妃如此强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瑾妃松开抓着映书的手,站起身,微微皱了眉,在内殿踱步,“太子被废了,太子被废了.....................”
俄而,瑾妃突然回身,“那十八阿哥呢?”
映书有些不大明白自家娘娘这是怎么了,好好儿地在说太子,怎生又从太子的身上扯到了十八阿哥的头上。
虽说心中疑惑,映书却仍是老老实实答了,“十八阿哥好好儿地在太后娘娘的宁寿宫里呀。”
瑾妃的眉头却是皱得越发的紧了,“这不对呀,太子被废了,十八阿哥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在太后的宫里面呢?”
“这一次巡幸,十八阿哥留宫并未随行。”映书轻声补充了一句。
“这不对,这不对。”瑾妃喃喃。
须臾,瑾妃面上带了几分阴沉,眼中寒光大盛,“本宫一定要让一切回归到正途,十八阿哥................必须死!”
映书看着一脸狰狞的瑾妃,心下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她方才听到了什么?自家娘娘是要...............谋害中宫嫡子,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呀!
瑾妃一抬头便瞧见了映书有些惶恐的面容,“怎么,怕了?”
映书深吸口气,“娘娘,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子,不同于一般的阿哥公主呐!”
瑾妃冷笑,“妃嫔之子又如何,皇后之子又如何,挡了本宫的路,便合该是要被清除的。”
“阻吾前路者,吾必诛之!”
映书看着满身杀气、双眼发红的瑾妃,心下一阵阵发冷,她在瑾妃身边这么多年,一早便知晓瑾妃不是如同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柔小意,却是也未见过如此疯狂、歇斯底里的瑾妃。
恍恍惚惚之间,映书却又听得瑾妃看似温柔的声音。
“自然这事儿,本宫可是不能亲自动手的。”瑾妃斜睨了映书一眼,“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本宫要亲自动手?”
见映书不吭声,瑾妃冷哼,“还真真儿是愚蠢!那么好的刀都已经摆在了眼前,若是不用,岂非是可惜了?杀鸡焉用牛刀?”
映书稳住心神,略略一思付,太子倒台,最得意的莫过于延禧宫,“娘娘是要借惠妃的手。”明明是问询之言却是带了肯定之态。
瑾妃见着映书可算是回了神儿,便意味深长地瞧了映书一眼,点点头,坐回了软塌,不紧不慢地端了茶盏,撇去浮沫,轻啜了两口上好的雪顶含翠,徐徐道,“方才你说有三个消息,这才算是说了一个,另外两个又是什么?”
“十四阿哥因为侍疾之时玩忽职守,被皇上罚抄经书典籍。”映书顿了顿,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