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瑾嫔凄然一笑,“臣妾无能,不能保护好咱们的孩儿,让万岁爷承受了丧女之痛。”
“说得什么胡话?”康熙温声道,“不许胡思乱想,好好儿将养身子!”
瑾嫔叹了口气,“今儿个上午,靳常在请来探望臣妾,臣妾方才知晓这外边儿竟然...................”
说着瑾嫔已然是含泪望向康熙,“万岁爷,他们说得也许也不无道理,当年,臣妾与万岁爷................太皇太后确是缠绵了病榻数月,而后咱们小公主堪堪足月便去了,臣妾也许真的不详。”
“万岁爷,不如.............您便废弃了臣妾,让臣妾去那相国寺为万岁爷、为我大清祈福吧!”
康熙眉毛一扬,“谁敢说朕的爱妃乃是不祥之人?”
“当年之事暂且不提,便是如今,钱氏难产,如何能与你有关?”康熙顿了顿,带了几分认真地看向瑾嫔,“爱妃且告诉朕,在爱妃还怀着小公主的时候可就是知晓了小公主天生不足?”
瑾嫔闻言面上更加苍白,好半响,方才咬了唇道,“是,在臣妾有孕中期,太医便告知了臣妾,这一胎只怕是不大好。可是.................”
瑾嫔的眼角留下了两行清泪,“可是臣妾总想着,那也是一条生命呐!她已经在臣妾的肚子里待了好几个月,臣妾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心跳、感受得到她伸腿、翻身,让臣妾放弃她..................臣妾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
“臣妾总想着,身在皇家,即便是孩子体弱多病一些,可是这里有着全天下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材,只要还活着,便总是有法子的。”瑾嫔痴痴一笑,“许是臣妾太过痴心妄想了,小公主.................”
言及此,瑾嫔已然是泣不成声。
康熙叹了口气,瑾嫔的一番话又何尝不是一片的慈母之心呢?
之前..............想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流言,康熙眼中暗了暗,心中多了几分愧疚,他许是误会了瑾嫔也未可知。
自瑾嫔,他便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明懿皇贵妃,那个陪着他走过了大半生的女子,他温婉善良的表妹。
怀中的女子与他青梅竹马的表妹虽说年纪差了不少,打小儿也未一起长大,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这心性总归应是差不离的,都是易心软、良善的女子。
康熙揽着不断啜泣的娇柔女子,柔声道,“好了,不哭了,朕何曾怪罪过你?”
瑾嫔用帕子抹抹脸上的泪水,“可是...................”
“你本是一片拳拳的慈母之心,何来的克女一说呢?”康熙和缓道,“即便是坊间的传言甚猛,朕自是也不会当了真的。”
瑾嫔抽了抽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