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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正在尝试着制造出能够克服阳光的鬼,在遇见你之后,我还碰见了一户人家。
可惜那家人里只有一位少女能够承担住我的血液,其他人都失败了,我记得那位母亲似乎叫她……祢豆子来着?”
无惨冷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讥讽稔伽对自己秘密的隐藏,所以她没有做什么隐瞒的说着。
对于无惨来说,就这点小事还不值得她去隐藏和撒谎。
但这也不是随便那个人都有资格让她说这么多的。
在她眼里,这世间或许也只有新生的『鬼王』稔伽,和鬼杀队的主公有资格和她交流了。
就算是九柱,在她看来只是一群下属,地位都不对等,没资格让她说那么多。
所以,无惨愿意和稔伽多说上两句话,她这并不是在尊重稔伽,其实是在尊重自己!
“祢豆子…”炭治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来之前看到祢豆子的笑脸。
虽然祢豆子看起来非常的开心,但是那张笑脸,都是以祢豆子她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忘记了家人作为代价啊!
并且这还是因为是稔伽哥哥救下了祢豆子,让她不会变成躲在阴暗中噬人的恶鬼!
“所以,仅仅是因为这些理由,你就要将我妹妹变成鬼,将我的妈妈,弟弟妹妹给残忍的杀害吗?!”炭治郎突然愤怒的对着无惨质问着。
听着炭治郎愤恨的质问,无惨这才终于把视线放到了稔伽身旁的这个少年身上。
“左侧额头上火焰状的斑纹,耳朵上的日轮耳饰……”无惨沉默了片刻,这个少年的形象勾起她那段害怕的回忆。
但她害怕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他的哥哥亲手杀死的。
所以,是获得了那个男人传承的少年吗?
无惨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做实验的一家人,居然会拥有那个男人的传承,并且自己还刚好漏掉了掌握传承的长子。
对于拥有继国缘一传承的炭治郎,无惨还是会区别对待的。
“你们很烦,非常的烦,烦得要死,我实在是受够了你们这群猎鬼人了……”无惨不耐烦的怨念道。
“你们只要一开口,无一例外都是那句要为要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报仇雪恨。
既然已经侥幸捡回了一条命,那不就已经足够了吗?”无惨看着因为不在家侥幸活了下来的炭治郎,俏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只是她的一双猩红的竖瞳鬼眼中,有着一丝丝不解。
为什么,你们非要来找我报仇呢?
“就算家人被杀了,你们又